他想触碰那样的干净，但又怕弄脏了她……
独夜衍微垂着眼睫，眉眼阴沉，但在看到少年努力要从软塌上下来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的伸手扶了一把。
“比之前好多了。”
双脚落在实地，虽然腿依然有些发软，白柒还是朝独夜衍弯了弯嘴角，然后又慢腾腾的走了几步。
独夜衍垂眼看着白柒的嘴角，桃花眼半耷，下一刻神色慵懒的移开眼：
“既然有力气，那也不需要我帮忙了。”
白柒握着手里越来越小的冰块，点点头：
“我自己可以，你不能久待还是早些离开。”
“可以。”
说着，独夜衍偏头打量了一下一边昏迷的轩辕黎，叮嘱道：
“轩辕皇帝可能还会昏迷一刻钟，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将银笔血生解决了，你自己把握时间。”
白柒扶着一边的黄金柱回头应了一声，步伐缓慢的向屏风后的浴池走去。
独夜衍也没有多加停留，走到进来时的窗户，观察了一下四周暗卫的气息，然后飞快往一个方向离去。
……
乾清殿只留下了淋淋漓漓的水声和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衣料摩擦声。
之前“昏迷”在墙边的少年皇帝倏的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清醒锋锐得可怕。
他不紧不慢的坐起身，目光直直的盯着不远处屏风上浮现的模糊身影。
女子……
轩辕黎无声勾了下唇。
当真是女子吗？
没想到这一“昏迷”，竟然听到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
如果刚刚那男子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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