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青山心中凉了半截，更多的是庆幸。他不知道，如果选择说实话，告诉沈成周，自己是被郑河打了，对方是什么反应。
他不敢赌……
毕竟郑河那一巴掌，也让他彻底明白了，在风水这行当之中，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弱小的人，哪怕说话了，也没人会在意。
于青山握紧了拳头，默默的发誓，总有一天，他会……
“阿河。”
适时，沈成周问道：“让你们去查看情况，有什么收获吗？”
“师父，我们去看了，发现那里是四煞檀权的形势。”
郑河连忙道：“但是……”
冷不防，沈成周打断道：“但是忽然间，四煞檀权的形势，立刻变了，是吗？”
“诶？”
郑河一愣，惊愕道：“师父，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不用谁告诉我。”
沈成周淡然一笑，举杯喝茶，慢条斯理道：“事实上，在听说古泉驾临杭州，我就已经预料到，事情绝对不会简单。所以我让你带人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果然不出所料，他出手了……”
“啊。”
郑河顿时恍惚，佩服道：“师父，你真是有先见之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沈成周淡然一笑，又问道：“说吧，那位大师，到底玩了什么花样？四煞檀权，只不过是小问题。他想试探我们的水平，肯定会设置厉害的障碍，让我们破解……”
“好歹他也成名几十年的老前辈，布置的作业……肯定不会简单。”
沈成周笑容和煦，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意味。
“师父，您说的没错。”
郑河连忙道：“那位古大师，也是位狠人。他出手之后，直接把那块地破尽生机，沦为了死寂之地，堪称穷源绝境。”
“……你确定，是穷源绝境？”
沈成周眉头一跳，眼中透出几分慎重之意。
“绝对没错。”
郑河重重点头道：“方圆几万平方，黄沙弥漫，暗无天日。在持续几分钟之后，整个区域沦为了鬼域似的，充斥死寂的气息。”
“在临走之时，我拿罗盘查看过了，真是没有半点生机存在。”郑河感叹道：“生机灭绝，气脉不通，没有源头，已然化成了绝境死地。”
“绝境么。”
沈成周的表情，愈加的凝重：“旁边的？”
“什么？”郑河发愣，没听明白。
“我是说，旁边的地方，受到影响了吗？”沈成周沉声道：“有变化，还是没变化？”
“这个……”
郑河懵了，实话实说：“我们回来匆忙，倒是没有留意。”
“那就是没变化了。”
沈成周点头道：“如果有明显变化的话，你们肯定注意到。只有没变化，你们才会忽略。也就是说，在都市之中，精确锁定一个区域，让其生机灭绝……不愧是成名几十年的老前辈，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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