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晕的那种。”
……
李向珊站在楼梯口，握紧了拳头。
咬着牙，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她之前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今天中午偷偷上楼来看看顾衍，果然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甜腻死的一幕，放在从前，李向珊是绝对不会相信会发生在顾衍身上。
毕竟顾衍在外面一直都是那么冷淡薄凉，冷到可以让正常生物体温迅速降低到零度以下的那种。
并且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也是，薄凉得从来就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冷冷淡淡，一双漆黑的桃花眸更是凉薄到了一种境界。
这让公司的很多妹子一边碎了不知道多少少女的小心心，一边又收获了许多禁欲控的喜爱。
有时候公司的女同事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聊到，说顾衍这个人可能这辈子都只能陪着那些文件过日子。
并且即使谈恋爱，也是可以冻死人的那种谈恋爱。
什么情侣之间的互动啊，什么粉红泡泡啊，都不会存在的。
可是现在她的面前，就是这么一副甜到掉渣的画面。
她从来没看见过总裁那样笑过。
还有那些撩人的话，她真的不敢相信是从性冷淡万年禁欲的顾衍嘴里说出来的。
少女心动的下一秒，就是冰凉的冷水。
因为，顾衍的这些话，是给另一名少女说的。
但是——
等到李向珊看清的奈萌外表，突然就平静了。
奈萌的外表，明显就是那个笑语萌萌的漫画中的女主角，加上之前的揣测，小萌的原型就是笑语萌萌本人。
不知道顾衍知道奈萌实际画了关于yy他的漫画，会有何感想。
会很生气吧。
然后……
李向珊嘴角挑起了一个完美的假笑，悄悄离开了。
她离开后，奈萌若有所思地盯了楼梯口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