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辰把手伸到他嘴边：“吐出来。”
“不要，”娄子清摇着头，嘴里的糖糊成一团，他说话时含糊不清：“我喜欢甜甜的东西。”
“糖纸不能吃，”苏钰辰像哄孩子一样：“乖，吐出来。”
娄子清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吐出嘴里的一大坨糖果。
苏钰辰把那一坨糖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一颗糖果教娄子清怎么剥糖：“一只手拿住糖果，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糖纸，向外剥，这样糖纸就被剥开了。”
下属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上将吗？这纯纯一个奶爸。
他握着娄子清的手，手把手教他剥糖果，剥了好几个确定没问题以后，他才放心的去开会。
苏钰辰和他的下属，在旁边的桌子严肃的开会。
娄子清吃着糖果，用手支起下巴听着他们的谈话。
他茫然的咀嚼着糖果，难道吃糖降智？
为什么刚刚还能听懂他们的谈话，但现在每个字都能听懂，组合到一起怎么听不懂了。
他们的谈话难道是经过加密处理了吗？
不一会儿桌子上的糖果，都被娄子清吃完了。
枯燥的会议还在继续，他蜷起自己的尾巴，团在椅子上，把头靠在椅背上，听着加密对话沉沉入睡。
苏钰辰开会中会时不时瞟一眼娄子清，担心他会吃糖纸，观察了好几次发现他都乖乖的剥糖吃，就没有再看他。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再看娄子清的时候，娄子清已经睡着了。
苏钰辰勾起嘴角：真可爱。
“老大，老大？”
下属发现上将好像走神了。
“咳，”苏钰辰轻咳一声，把视线从娄子清身上收回来：“继续。”
会议结束后，苏钰辰把娄子清抱起来，打算先把他放进水里，人鱼不能一直暴露在空气中。
娄子清感觉有人在挪动自己，半睁开眼睛，看到了苏钰辰棱角分明的下巴，他伸手搂住苏钰辰的脖子，用头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蹭，又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呜呜呜，我好羡慕啊，”高凛羡慕的围着娄子清打转：“我也想要一条这么可爱软萌的人鱼。”
苏钰辰担心吵醒娄子清，压低声音道：“闭嘴。”
高凛立马闭嘴，在唇边做出拉链的动作。
“叫你得瑟，被骂了吧。”一个清秀的男生凑到高凛身边，低声嘲讽。
高凛：“滚滚滚！”
高凛做出要和他决一死战的动作，男生脚底抹油直接开溜，高凛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苏钰辰抱着娄子清上了飞行器，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一栋大厦前。
服务生赶忙上前迎接，低头掩饰自己震惊的眼神，上将竟然抱着一条小人鱼！传闻是真的，上将真的被人鱼选中了。
“上将，这是人鱼的代步车，”服务生推来一个带轮子的鱼缸：“为了防止人鱼在逛街的时候缺水，请您把人鱼放在里面。”
苏钰辰把娄子清放在代步车里，代步车里的水很凉，还在睡梦中的娄子清受到了凉水的刺激，吓得用鱼尾乱扑腾，水花四溅，清澈的水不断从代步车里溢出。他用手扯着苏钰辰的衣角：“凉。”
苏钰辰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娄子清说的是“凉”，不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