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娄子清在场，林泽书说起话来更加直接，随着他的深入介绍，众人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
娄子清靠在私人办公室的门上，心脏咚咚作响，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
这么久了，他还是不习惯和苏钰辰在外人面前亲近，依旧感觉很羞耻。
他走进浴室，蹲在浴缸前，放满水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脱光跳进浴缸里泡水，而是用手指不停的在水里转圈搅动。
娄子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犹豫了，一想到苏钰辰要帮他清理鱼尾，心跳就莫名的加快，他眼皮颤了颤，最终还是选择了变出鱼尾泡水。
他拆下头发上的“戒指”缠在自己的手指上，把头发散在浴缸中。
苏钰辰带他去买了好多头绳，家里面的头绳也放满了一个小柜子，甚至在苏钰辰的空间手环里也有一小盒头绳。
但是娄子清都不喜欢用，他就喜欢用订婚戒指来扎头发。
私人办公室的浴缸不算很大，娄子清整条鱼只能大半个身体泡在水里，尾巴尖的地方都搭在了鱼缸外面。
鱼尾一晃一晃的，突然，被一个温热的手掌一把抓住。
“宝贝，”苏钰辰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穿过水面清晰的传入了娄子清的耳朵中。
仅仅“宝贝”两个字，就让娄子清听得腰都酥了，娄子清在水底下吐出两个泡泡，就当是回应他了。
苏钰辰抿着唇一言不发，看着躲在水里的娄子清，认真的给他清洗着鱼尾。
他的小人鱼确实长大了。
学会了羞耻。
以前还害羞是几分钟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而这次持续了一个会议，依旧在害羞。
苏钰辰的思绪飘到了远方，手下的动作从送认真的清洗，变成了机械的重复的擦着着同一个地方。
“上仙……尾巴疼。”
娄子清忍不住出声提醒，被他搓的有些尾巴都发疼，尾巴平时最喜欢缠着他现在一个劲的往后躲。
他从水里钻出来，把尾巴收回来抱在怀里“呼呼”的吹气。
“抱歉，宝贝。”
苏钰辰快步走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把他和鱼尾一起揽进怀里，我想把他在他的肩膀上，学着他的样子给鱼尾吹气。
结果。
娄子清的身体一个激灵快速的逃脱，他的鱼尾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快速的缠向苏钰辰。
几秒后娄子清的身体就发生180度的大转弯，鱼尾主动缠着苏钰辰一副不值钱的模样，而娄子清的上半身则是泡在了浴缸中，已经习惯了鱼尾的不听指挥单独行动。
苏钰辰眉毛上挑，眼睛里布满了浓浓的笑意，手掌漫不经心的搭在鱼尾上，心道：有一定的羞耻心，但是不多。
他慢慢的打开上面的花洒，调整好温度开始给鱼尾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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