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子清眼中出现了些许慌乱，他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昨天乞求上仙帮忙，后来再发生什么，他就不记得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撩开被子，想看看苏钰辰受伤了没有。
“子清，”苏钰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撩被子的手。苏钰辰一夜没睡，感受到身旁的动静后才闭上眼睛，假装还没睡醒。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娄子清，虽然说昨天晚上其实什么都没做，但他还是很尴尬。
但没想到，娄子清坐起来后直接撩被子。
苏钰辰坐起来，拿被子裹住他：“你可以变出鱼尾吗？”
这里太偏僻，定做的话得十天半个月，快递得三天才能到，这三天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吧。
“变不出来。”娄子清动动脚趾，尝试收起鱼尾，但毫无作用。
苏钰辰沉思片刻，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递给他问：“会穿衣服吗？”
“会……”娄子清点头的动作僵住，他摇了摇头：“不会。”
他只会穿长袍，这些有扣子的衣服他不会穿。
“要不，不穿了吧？”
苏钰辰听到他的话，立刻反驳：“必须穿！”说完又觉得自己太严肃了，坐在床边轻声哄着：“子清，变成人都要穿衣服，我帮你穿好不好？”
“好。”
娄子清大方的撩开被子，除开黑色的头发外，浑身雪白。
看到这场景，苏钰辰心跳极快，他咬咬牙快速的帮娄子清穿好了上衣。
手里拿着内衣和长裤犯了难。
这……
他闭上眼睛，摸索着给娄子清穿内衣，提裤子途中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
苏钰辰吓得松开了手，内衣掉到了脚踝处。
“上仙，你碰到它了，”娄子清指了指粉红色的棒棒糖语气纯真。
苏钰辰别过头不看他，声音暗哑，“待会就好了。”
他用余光瞟到娄子清，一鼓作气直接把内衣提起来，又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它激动的弹起来打招呼。
他刚松手，内衣就直溜溜的往下滑。
衣服太大了，尺寸不合适……
早知道就不折腾了。
他抬头看了看，其实一件上衣遮的也很严实，只露出白皙的双腿，其他的什么都没露。
苏钰辰呼吸一滞，但是这样好像更诱人了，他点了点头光脑，说：“你来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衣服吗？”
娄子清随意扫了一眼，都是有扣子的：“我想要没扣子的。”
苏钰辰点点头，开始搜索没扣子的：“这些可以吗？”
“可以。”
娄子清不在乎款式，只要是没扣子的都行。
下单后，苏钰辰又联系了订做衣服的卖家，按照上次的尺码，给他定做了一些衣服。
做完这些后，苏钰辰又在光脑上搜索：「怎么能让人鱼恢复鱼尾。」
「将人鱼泡在水里，水分充足以后，人鱼自然就会恢复鱼尾。」
查到答案，苏钰辰一把抱起娄子清，冲进浴室，把他放到浴缸里补水。
双腿接触到水后，娄子清舒服的哼出了声，然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鱼尾。
“上仙！”娄子清惊讶的大喊：“我腿没了！”
好不容易长出腿，说没就没了。
苏钰辰安抚性的揉了揉的头：“没事，待会儿就变回来了。”
听到他的话，娄子清悬着的心瞬间放下。
还好，这双腿不是一次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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