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辰淡淡的看着助理，眼神无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那我用空间手环装零食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钰辰看明白了，这个助理说的好听点是年轻气盛，没有经受岁月的摧残，有主见。
说的难听点是，纯纯杠精。
和这种人没必要讲道理。
“这……”助理咬着后槽牙，许久之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偷换概念。”
娄子清吃完一袋小鱼干，撤掉身上的水球，很顺手的把零食袋塞到苏钰辰手里，歪头笑嘻嘻的看向助理，但那双眼睛却不含一丝笑意。
“你为何要偷换概念？”
助理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娄子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可从来没有偷换过概念！
娄子清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循循善诱的问：“什么人可以拥有空间手环？”
“当然是少将级别以上的人。”
助理从嗓子里哼了一声，觉得娄子清的这个问题简直是小儿科，幼儿园小朋友都能回答对。
“哦~”娄子清拖长尾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受教了的模样。
助理见他这个反应，轻嗤一声，似是瞧不起娄子清的无知。
紧接着他就听到娄子清说：“既然普通人无法拥有空间手环，那为什么要用普通人的思维来评判上将。”
“我……”
“你……”
助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辩驳的话，停顿几秒后，他最终又回到了当初的道德绑架：“上将应当以人民为先！”
听到他这么说，娄子清差点没气死。
苏钰辰什么时候不以人民为先？！
娄子清的尖牙因为愤怒不自觉的露了出来，他怒瞪着助理，侧头问苏钰辰：“我可以揍他吗？”
“我抱你过去。”
脚下都是虫族的尸块和血液，苏钰辰不忍心让娄子清为了揍人走在上面。
“你恼羞成怒！辩论动口不动手！你这样做违反了规则！”
助理说出来的话一看就是上学的时候的好学生，也不能说是好学生，应该是说书呆子，他总会用学校的那一套来评判自己和他人，用某些规则束缚自己。
但其实步入社会之后，没人会再遵守学校的那一套。
学校的辩论赛中，台上的时候确实吵得不可开交，有的时候还会出现“白马非马”的诡辩气的人牙痒痒，但碍于规则没有人会动手打人。
下了台之后会为了各自的面子，保持和平。
助理从学校出来不到半年，他不明白娄子清为什么不遵守规则，但他不是傻子，会站在原地任由娄子清揍他。
他小跑着躲到老博士的身后：“博士！救我！”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上将都被你骂的一愣一愣的，现在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