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天使王？”突然，凌霄的耳中响起了卡尔的声音。
凌霄微微一愣，眼睛看向了一个方向。紧跟着，一个身穿蓝色斗篷，一副学子模样的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死神卡尔？”凌霄眼睛微眯，他还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遇到这个最危险的敌人。
“向您致敬，尊敬的炽天使王。”卡尔行礼道。
凌霄冷笑一声：“死神卡尔就是这么虚伪吗？”
“也许在您看来，我是虚伪的。但追求虚空的时代，并不如此。”卡尔直起了身子，缓缓地说道：“我一直在观察您，也从其他的方面，了解到了关于您的只言片语。正义秩序的缔造者，梅洛天庭的创建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您比凯莎女王要更加的伟大。先驱者与实践者比起来，先驱者总是这样。”
“你想说什么？”
“您对虚空时代怎么看？”卡尔直截了当的问道。
“虚空时代？”凌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不是我追求的。”
卡尔失望的摇了下头：“但那是真理，不是吗？我曾经以为，凯莎女王对虚空时代并不认可，直到我发现了部分天使体内的次生物引擎，我才意识到好像并不是如此。”
“所以呢？你要弃恶从善，回到正义秩序旗下？”
卡尔笑着摇了摇头：“这么说，您依旧坚持主生物领导已知宇宙吗？”
“卡尔，你觉得虚空时代，就是未来？”凌霄反问道。
“我深信不疑。不仅是虚空时代，未来还有这个更大的奥秘等着我们去探索。为此，我们可以舍弃一些，一些不必要的。”
“例如生命？变成你这样，毫无意义的幻体？”
“为什么是毫无意义呢？”
“你觉得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凌霄看着他问道：“探索未知？”
“是的。”
“仅仅如此？”
“是的。”
凌霄摇了摇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准备战争吧。”
“我并不觉得战争可以解决……”
“那是你认为的。”凌霄冷笑道：“这个世界，远比你能看到的，要大得多。”
卡尔纵然摸到虚空时代的屏障，掌握虚空的技术，但是他依旧受限于宇宙。凌霄并不认为，卡尔所谓的虚空时代就代表着未来。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卡尔愣了一会儿，叹息道：“我很遗憾。”
凌霄闭上了眼睛，现实宝石开启，抹除卡尔的信息，那个投影立刻就如同玻璃破碎一样，碎成了无数片。
“他发现你了吗？”凌霄向凯莎问道。
“当然不会。”凯莎不急不忙的回答道：“你小瞧了你的万维，它的能力，可不是卡尔之流能够发现的。”
“那就好。”凌霄点了点头，“我们去看看吧，看看凉冰怎么感染艾妮熙德。”
凯莎不爽的摇了摇头：“你就是要逼彦回天城，也用不着去找凉冰这个碧池吧。”
“怎么？生气了？”
“哼！你说呢。”
“女王陛下~~~”凌霄嘴角微微上扬，找寻了一处山峰落了下来，将心神沉入了意识空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