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了两步,贴紧墙面。
对方走近,什么都没说,只帮她捡起了手机。
光线照亮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让她心悸。
她对人身体器官有特殊的癖好。例如,中意好看的瞳孔和手,所以无论交往的朋友还是异性,都必须要符合她的心意。
而这双手,过于好看了些。
等回过神,她又想抽自己一巴掌。今晚,她被顾余那些话牵动了思绪,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男人关掉了手电筒,楼道顷刻便黑了下来,视线受阻,腰间突然被一道力量带紧,她趔趄着,撞入一堵温热的墙。
她咬紧了唇瓣,拼命挣扎。
“放开我,放开……”后面的话呜咽着从唇边溢出,他低头,恶狠狠地含咬她的唇。
湿漉漉的唾液,口腔内壁的柔软,让她在反抗的同时胃里不断翻涌。
她用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他突然松了钳制,抬手扬起的巴掌就这么落在他的侧脸。
打完了,她短暂一愣,眸里恢复平静。
“你怎么找来的?”
“姐姐。”委屈又可怜的声音,却避重就轻地说,“我想你了。”你如果一定要纠缠下去,我就报警了。”
他骤然抬眼,将脸上的阴沉掩去,重新露出笑容:“你怎么报警?”
她偏过脸,没说话。
他的气息彻底笼罩了她,一步一步地逼近:“姐,我做错了什么了吗?就因为我的出身,你就讨厌我,恶心我?”
后腰抵着鞋柜,把她硌得生疼,但她退无可退,他掰过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唇正对唇,呼吸交织。
“那你和我接吻呢?对我做的那种事呢?”
含烟闭了闭眼:“我早就说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令我作呕。”
他却笑了:“是么,但我看你也很享受,证明在你心底我还是特殊的。”
“你贱不贱?”含烟冷了语气,他冥顽不化的态度让她恼怒,“是不是因为你和你妈流了一样的血,所以连贱都学了她?”
像一条狗,一味地对她摇尾乞怜。
幸好,这张脸不像她。否则含烟只会更恨他。
谁会爱上仇人的儿子,她又没病。
无声,时间被拉得冗长。
他慢慢地垂下睫毛:“…对不起。”
含烟吸了口气,舔了舔干燥的唇。还疼,果真是属狗的,爱咬人,对她下得了狠手。
“出去。”
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