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能说吗?”顾余希望她不要凡事光憋在心里。这些年,说他不好过是真,可她,又能比他好到哪呢?
“顾余。”她轻声叹气,一路踉踉跄跄地走到今天,她从不习惯依靠别人,所以注定要辜负他的期待,“你帮不了我。”
夜深。
意识尚存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分。她闭上眼,手机滑落到地毯上,昏昏睡去。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以至于刚六点含烟就醒了,发现自己没回卧室,昨晚一进门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她胃里空荡荡的,有点恶心,没吃早饭,一早去学校商店买了瓶矿泉水。
意外的,碰见了温屿。
这会儿离早自习还有段空余,商店外几乎没什么人,她盯着温屿的身影,恍然记起他是不上早自习的。今日穿的衣服,黑色,里面夹绒,这类深颜色和白色一样适合他。看了一小会,便低头,注意脚下的路,一不留神,撞上他的后背,他身上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她嘶了声,捂头后退一步。
手还在他那,含烟问:“去哪?”
他一点点垂落眸,站住不动了,表现半点不像刚刚所言不生气的样子。
“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她由被动牵手改为回握他,主动抱他,攀上他的肩膀,“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少年的身体从她贴近他的一刻就失去了自我控制权。清晨太冷,连声音都是湿的,氤氲着白气。
后面光秃秃的树干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怎么就穿这一点?不冷么?”含烟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唇角开始啄吻。
她濡湿了他的唇。
温屿慢慢地阖上双眼,紧搂着她,两具滚烫的身躯紧严密合地相贴。他纵情在这场白日欢愉之中,城防攻陷,轰然倒塌,阳光恍恍,遮挡在云层中,已淡忘今夕何夕,他微微启唇,不知餍足地索求,她的唇舌化作茧缚,将他牢牢囚困。他不争气地放纵,沉沦,甚至主动抬起下颚,方便她亲。
他不想她放手。
他想让她咬他,在他唇上肆意妄为地蹂躏。
情浓之至,他声音低弱的传来:“姐姐…”
含烟身子一滞,停在他侧脸,眼底掺杂了异样的情愫。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