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个做下人的，理应知道主人的习惯。”低着头，沈清风淡淡开口。
端寒睿长睫毛扬了起来。
王府里下人们的工作根据等级有着严格的分工，知道他习惯在这个时间泡脚的，恐怕也就只有王府的管家和已经被他手刃的叛徒小厮了。
察觉到端寒睿紧盯自己的火辣视线，沈清风不动声色，默默地帮端寒睿脱掉长靴、袜子，然后先用手试了试洗脚水的温度，才缓慢地把端寒睿的脚放进水盆里。
“王爷，水温怎么样？”
“还可以。”
端寒睿享受着沈清风伺候自己泡脚，视线不曾有一刻从沈清风的身上移开过。
“阿清，你来王府做事多久了？”
“只有一个月而已。”沈清风随口回答。
“才一个月就把本王的习惯摸得这么透？”
正在撩水的双手产生了一瞬间的停滞，沈清风唇角轻扬，抬起头。
这是一张标致到无可挑剔的脸，端寒睿感觉自己左胸口的跳动产生了一丝异样。
“所以奴才才来一个月不就当上王爷的贴身仆人了吗？”沈清风笑了笑，弯成弦月的眼睛很美，双瞳剪水，顾盼神飞。
“你这是在跟本王顶嘴？好大的胆子。”
“奴才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可沈清风注视端寒睿的目光却不见一丝惧色，这让端寒睿感到新鲜。
对话中断，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片刻，沈清风把洗脚水和毛巾收拾好，回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说是新衣服，其实依然是下人的粗布短衣，只不过比沈清风之前穿的那身要稍微好一些。
“本王觉得你穿白色应该更好看。”
正在帮端寒睿铺床的沈清风随口答道：“王府下人的衣服没有白色的。”
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是那么直接、炙热，沈清风甚至有种后背都被这股视线融化的错觉。
才刚刚接近端寒睿就被端寒睿一刻不放松地紧盯着，这对他而言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铺好床，沈清风等端寒睿在床边坐下后，便迈开脚准备去旁边的小房间休息。
“阿清。”
突然，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沈清风的肩膀，只听扑通一声，沈清风整个人被按倒在床上。
双眸圆瞪，闯入视野的俊美容颜令沈清风瞬间屏住呼吸。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