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手握着头发，一手用梳子从头梳到底。
“没记错的话，你是十二岁，不是十二个月。”琴酒一边说着一边将人抱了起来。
艾托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捧起对方银色的长发，模样看起来十分珍视。
只要给艾维克利尔一个感兴趣的目标，对方就不会这么粘人了。
起码短发时只会有少数人把对方误会是女生，但是长发……不会有人以为艾维克利尔是男生的。
“你只会像个女生。”琴酒闭着眼睛开口。
记忆中的他一直都是五六岁的模样，而瓦尔德罗姆哥哥在他的记忆中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艾维克利尔或许和那位有着共同的回忆，只是一个已经忘记了，另一个拼命的想要记住。
“起来。”琴酒看着窗帘是隐隐约约印出来的，声音低沉。
琴酒站在原地和艾维克利尔对视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动。
毕竟曾经在训练场或者孵化基地的时候，别说每天换衣服了，一个礼拜都不一定会换衣服。
他们看起来的确很像父子，有着难以形容的莫名契合度。
琴酒站在原地理了理衣服，略微皱眉，穿上了自己摊在一旁的大衣。
“你真的能长大吗？”琴酒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艾维克利尔难道可以吗？
他又拿起一旁的帽子，拍了拍放到了一边，才走进洗漱间。
他完全没有变化。
“那好吧。”艾托有些失落的回答。
都是疯子，都是怪物。
而是更早以前的过去。
“当初papa也是这样把我抱回来的。”艾托揽着老父亲的脖子，一本满足的贴贴说道。
银色长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白发的少年却笑容灿烂。
仅此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短发更适合伱。”琴酒这么说道。
好在几天不睡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一声不吭的闭目养神。
他从之前就开始随身携带梳子了，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梳好了，再戴上帽子，这样就完美了！”他拿起一旁的帽子戴在琴酒头上，一副骄傲求表扬的模样。
只不过所谓的过去，并不一定是格兰利威或蒂塔制造的过去。
那位可是数十年，甚至恐怕数百年都没有过变化的。
做任务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条件能让他天天换衣服。
他的抱姿从来都只有一个，抱小孩的姿势，在艾维克利尔的死缠烂打下，变得十分熟练。
果不其然，听到琴酒这句话的少年迅速冲进了洗漱间。
过于雌雄莫辨，也过于精致柔和。
和白发的少年一起站在镜子面前刷牙。
“……我不知道……”艾托茫然了片刻，摇了摇头。
应该还可以长大的吧？
“我之前量身高发现自己长高了一厘米。”艾托认真的列出了证据。
“是吗？”琴酒不置可否，意味不明的回应。
他是看着艾维克利尔长大的，对方的确从八九岁的模样长到了十一二岁的模样，但是那位却毫无变化。
这是一个大秘密，而试图知道大秘密的人，通常都很容易死掉。
所以琴酒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自顾自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