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源稚女笑着接话。
咚咚咚——
后台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紧接着门外的人喊话道:“BasaraKing先生,右京先生,有位美丽的外国客人找你们。”
“看来你们又要投入到紧张刺激又美妙的牛郎工作中了。”路明非小抿了一口伏特加,打趣道。
“得看这位美丽的外国客人付多少钱了。”恺撒不紧不慢,“恕我直言,路专员,别小看你的两个组员,他们可不简单。”
“别把单价高说的那么高大上。”楚子航在一旁戳着尖刺。
这时,门外之人又说道:“客人还说了,还要找……路明非,说二位认识。”
路明非在牛郎店上班的那段时间从未暴露过真名,所有人都喊他小樱花Sakura,有些上了年纪的客人会喊Sakura酱,门外服务生自然不知道路明非是谁。
“美丽的外国客人哈。”恺撒笑了笑,没有起身,至于楚子航,楚子航已经竖起耳朵了。
路明非无奈道:“有没有搞错,万一是象龟的人呢?”
恺撒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见个面不就知道了吗?反正我猜应该是零。”
楚子航喊了声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穿透门缝:“客人是金发吗?”
“对的对的。”
“大差不差了。”楚子航道,“只是,她怎么找上我们的。”
“这你得问路专员了。”恺撒说。
“我不知道。”路明非说。
“他说他不知道。”楚子航说。
“我没聋,你没必要当传话筒。”恺撒吐了个槽。
路明非将酒杯放下,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长气。
他已经不需要拉开门了,门外的心跳声格外熟悉。
“好消息,的确是零,看来本部的支援终于到了。”路明非侧眼看向恺撒,“坏消息,的确是零,她是学生会的小提琴首席。”
言外之意,无非是恺撒当牛郎的这段历史掩埋不住了。
恺撒面色一僵,有些想卸妆,毕竟他现在的妆容与其说妖艳不如说淫荡,可找不见卸妆用的工具,他抬头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正拿着他卸妆用的东西对着他招手呢。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拉开门,仔细的端详了几下有些狼狈的零,与其说狼狈,倒不如说急切,女孩儿应该是一入境就立马赶了过来,中途没怎么休息过,也没怎么整理过。
微微毛躁的发尾凌乱着,她手拿一柄又沉又重的长柄黑伞,和她娇小的身子完全不般配。
可她眼底的弧光却在路明非拉开门的一瞬间平静了下去,那些急切和毛躁顿时消退,只剩下冷冰冰的蓝。
路明非却觉得,也许不是那么冷冰冰。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女孩儿便踱了几步走近。
然后,踮起脚尖。
该怎么形容这样的一件事呢?
房间里站了两个男人坐了两个男人,房间外站着一个女孩儿和一个男服务生。
总共六个人,其中五个男人没有一个反应过来。
源稚女瞪大眼睛道:“外国的客人都这么……奔放吗?”
“不不不,哪里搞错了?”恺撒疑惑的皱着眉头,又不肯移开视线,“楚子航?这是零?你确定这人是零?”
楚子航目不斜视道:“是她。”
唇分之后,路明非摸了摸嘴角:“千里送惊喜啊。”
“夏弥说要给你带个礼物,我不知道要带什么,就带了这个。”零小声说。
“有点吓人,我缓缓。”路明非低头喘了口气。
“不请我进去吗?”零歪着头问道。
这样的姿势其实很可爱,配合她疑惑的眸子和脸上的面无表情,像个反差极大的人偶。
“请进。”路明非迟钝的让开身位,示意零进来说话。
零走进休息室的时候,恺撒第一时间站起身,义正言辞道:“路明非,你当牛郎的事发了。”
“什么东西?你要不要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脸上淫荡的妆容!”
“这不一样,我这算忍辱负重的必须过程。”
“难道不是当上瘾了?”
“你别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恶人先告状!”
楚子航轻轻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两个二货的互相指责。
等到场面静下来以后,楚子航才抬起眼看向零,并问道:“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零抬起手,指了指身边还在摸自己嘴角的路明非。
羊毛出在羊身上。
“具体一点。”楚子航追问。
零往身边蹭了蹭,抬手掰开路明非的嘴,指着他的牙齿说:“这里面有个定位仪器。”
“我嘴里有这个东西?”路明非疑惑的弹了弹自己的脸颊,“不对啊,装上去的话肯定要把牙齿拔下来,我完全没印象。”
“你没印象的事情很多,这不过是其中一件事。”零说。
这或许是独属于零和路明非之间的暗号,路明非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瞬间就意识到了应该是小魔鬼干的。
坏消息,其他人不知道。
他们只会觉得,原来在路明非没印象的时候,他已经和零发生过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楚子航努了努嘴,没说出什么话来。
源稚女依旧笑着,他准备接下来一段时间当个假笑机器人,最好是个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假笑机器人。
恺撒轻轻点头,用一种你别解释了我都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