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也透着难以解释的熟悉感。
似是深深刻在心底,却又模糊不清。
“那十三公主叫什么?”玉珩随口问,侧躺而下,单手微撑额头。
“好像叫……陌颜……”再一次,玉衍愣住了神情。
在最后一世,他成了杨树妖湮逻。
渡化他的,却是一个小师太。
他玉衍历劫千年,曾为人,曾为兽,曾为妖。
皆未勘透轮回,未能渡劫成功。
他皆历历在目,记忆清晰。
可是……
靠她,他方能历劫成功,回归神位。
上千年来,遇到的人,遇到的事。
玉衍过于安静的模样引来玉珩的目光。
老五怎么了?他像是突然定在了时间的缝隙之中,成为一抹幻影。
唯独这最后一世,这个小师太,却变得记忆模糊……
为何?
有时,是在看着陌颜走神,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玉衍在玉珩的话音中回神,疑惑看玉珩:“大哥还有何吩咐?”
“老五?”玉珩眯眸沉沉看玉衍。
从今日遇到那个陌颜十三公主开始,他发觉老五总是在走神。
玉珩细细注视他:“你为妖也有千年,是不是见过这只狐狸?”
玉衍细细思索,狐族的狐狸也常常离开妖界,前往人间。
他是否见过陌颜,却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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