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不是迟钝的人,就像他能把陈露对他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然而他现在却是看不透了。
祁彦没有收回手,手指还停在自己的眼角,带着和梦境一般温暖的温度。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了慌张后又趋于平静,渐渐地沉静了下来,像一坛老酒般,颜色越发深沉。
乔修一时也没有躲闪,就这样朦朦胧胧地看着他,然后看着祁彦慢慢地俯下身来,轻轻地抱住了他。
少年的气息带着大海般的味道,带来的热度并不让人讨厌。
祁彦把头埋在他肩窝里,轻声说道:“你刚刚在喊妈妈。”乔修浑身一震。他没有动,也许是不想动,但乔修更愿意认为是身子睡僵硬了。
祁彦像个需要找主人撒娇的小野豹,看到主人难过了,用他的方法扑上来舔着主人的眼泪。
乔修只能被迫这样向自己解释,祁彦是在安慰自己。于是他伸出手拍了拍祁彦的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梦到我去世的母亲了。”祁彦不知这样抱了乔修多久,把头抬了起来,下巴靠在乔修的胸口,一动不动乖得不行地看着他。
长得漂亮的脸蛋,就是再近看也找不到一丝瑕疵。
乔修知道,这种姿势乍一看很浪漫,但祁彦大概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双下巴。
“你起起呗,我胸口被你压得挺疼。”
祁彦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下巴,疑惑道:“我也不是锥子脸啊,怎么就压疼了呢?”
乔修:“……”
祁彦自顾自地笑了:“大概是老师你心太软了吧。”
乔修:“……”
气氛还在继续地微妙中,乔修问道:“几点了?”
“你只睡了半小时。”
乔修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过好久了。”祁彦坐在转移上转了一圈:“你可以继续睡。”
乔修白了他一眼:“然后一醒来又看到谁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然后莫名其妙地抱着自己啊?”
祁彦有点苦涩地眨了下眼睛:“很……莫名其妙吗?”
乔修看着他,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祁彦很快换了话题:“乔哥你饿吗?我下楼给你拿点吃的?”其实乔修中午吃很饱一点也不饿,但为了缓解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他忙不迭地地点头。
祁彦下楼拿了蛋糕上来,递给乔修时特地强调了句:“这是我做的。”
那蛋糕长得精致小巧,边上还点缀了一圈奶油,看上去就是女孩子会很喜欢的款式。乔修捧着它只觉得可爱,尝了一口,不会像市面上买的那么甜,口感很好,带着一股子清新自然的味道。
乔修感叹道:“刮目相看啊刮目相看啊。”
不太饿的乔修被这可口的蛋糕勾起了食欲,吃得还挺津津有味,祁彦突然走过来,在乔修的嘴角抹了下,笑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奶油。”然后又把奶油点到了乔修的鼻子上。
乔修:“……你有病啊!”
祁彦嘻嘻笑着下楼了:“老师你要是睡醒了,就下楼陪我浇花吧。”
乔修脱了那西瓜睡衣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门时大概脑子一抽,走错了方向,一脑袋撞在另个门上,把门给撞开了。
这个房间看样子是书房,一派低调奢华有内涵,可吸引乔修注意力的,倒不是装修风格,也不是书架上一排子的书,而是电脑那边一套完整的高大上的录音设备。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爱好配音或者唱歌事业的,很少家里有这么完整而且昂贵的设备,这倒是让乔修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不过他没打算擅自闯入,看了两眼后就下楼了。
祁彦正在院子里浇花,二哈和一黄都在院子里玩,乔修继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想法。
祁彦到底几岁?
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年轻,爱好却如此苍老。先是参与了大型广场舞表演,然后又做得一手好饭,时不时再遛个狗养些花,活生生一幅老年人的生活啊。
乔修自己脑补了一番笑得不能自已,乐呵呵地走到了院子里。
祁彦正拿着水枪一排排地扫射,水滴在阳光的折射下颗颗晶莹,祁彦穿着白色背心随意又懒散,浇个花都帅气十足。
突然,祁彦把水枪转向了二哈,朝二哈喷去,二哈开心地乱叫,水枪扫哪它就冲到哪。相比疯了的二哈,一黄则就高冷许多,静静地蹲在那里,看二哈装逼。
直到水枪扫到了一黄,它毛全湿了,抖擞两下不高兴了,追着二哈也跑起来了。
乔修在一边看得正欢,一个猝不及防,祁彦手里的水枪朝他这边射了过来。
乔修大惊,躲都没处躲,被湿乎乎地射了一身,二哈和一黄还在他面前乱跳,愣是没帮他挡住半点水。
“祁彦!”乔修炸。
祁彦赶快关了水枪,皱眉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水枪自己就往你那边射了。”
乔修抹了把头上的水珠,心想我还信你这个邪?想着走过去,“你把水枪给我看看。”
祁彦把水枪藏到身后,了二哈,朝二哈喷去,二哈开心地乱叫,水枪扫哪它就冲到哪。相比疯了的二哈,一黄则就高冷许多,静静地蹲在那里,看二哈装逼。
直到水枪扫到了一黄,它毛全湿了,抖擞两下不高兴了,追着二哈也跑起来了。
乔修在一边看得正欢,一个猝不及防,祁彦手里的水枪朝他这边射了过来。
乔修大惊,躲都没处躲,被湿乎乎地射了一身,二哈和一黄还在他面前乱跳,愣是没帮他挡住半点水。
“祁彦!”乔修炸。
祁彦赶快关了水枪,皱眉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水枪自己就往你那边射了。”
乔修抹了把头上的水珠,心想我还信你这个邪?想着走过去,“你把水枪给我看看。”
祁彦把水枪藏到身后,了二哈,朝二哈喷去,二哈开心地乱叫,水枪扫哪它就冲到哪。相比疯了的二哈,一黄则就高冷许多,静静地蹲在那里,看二哈装逼。
直到水枪扫到了一黄,它毛全湿了,抖擞两下不高兴了,追着二哈也跑起来了。
乔修在一边看得正欢,一个猝不及防,祁彦手里的水枪朝他这边射了过来。
乔修大惊,躲都没处躲,被湿乎乎地射了一身,二哈和一黄还在他面前乱跳,愣是没帮他挡住半点水。
“祁彦!”乔修炸。
祁彦赶快关了水枪,皱眉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水枪自己就往你那边射了。”
乔修抹了把头上的水珠,心想我还信你这个邪?想着走过去,“你把水枪给我看看。”
祁彦把水枪藏到身后,往后缩了下:“不要嘛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