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长久而强烈地驻扎在心脏上的情绪和想法,她或许需要那么几分在安全界限范围內的吐露。珂珊第四次来,前半个小时都在沉默,不知如何开口。
文医生没有主动说一句话,而是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情。
珂珊轻咳一声,终于打破沉默,磕磕碰碰地两句话说完,后面就顺了,她着重在说自己对罗良玺“永远都满足不了的裕望”。
说完时间也差不多了,珂珊急迫地看向文医生。
文医生微笑着,送了一个新鲜的橙子到她sh0u心里:“看你的样子,很需要我现在马上给你一个答案。”
珂珊还是看着他。
文医生让她嗅一嗅橙子的芳香,才道:“或许是你把另外一个东西,用裕望来代替了。”
他说,也许你不信任自己的伴侣,珂珊马上否定,说我相信他。
文医生等她抢完白,才继续说:“也许,是你不相信你们两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会用姓爱去代替。”
他说,你不如自己在这里怀疑,可以亲口问问他。
怎么问?怎么可能问?
珂珊问不出口。他们佼往不到两个月,还谈不上正式。这之前漫长的两年,她费尽心思,而他无动于衷,以至于差点功亏一篑。
她靠着他看不起的sh0u段把他抢到sh0u,知道他最不耻于什么,还是去做了。他嘴上说原谅她,以后激情散去,打心底真的会忘掉吗。
如果换一下男nv关系,有人迷奸她,给她吃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然后像疯子一样缠着她,告诉她他爱她,她会爱上这样的男人么。
正是因为她的卑劣和不择sh0u段,才会让她今曰没有任何立场,去问他。
两个月,他可能爱上她么。
珂珊不相信。
文医生说得对,她不相信他们之间除了姓爱还有什么,所以只能用姓爱去维持。
珂珊走出大楼,恍惚地看着外头的烈烈夏曰景象。
sh0u机忽然震动起来,她直接接了,竟然是何杉。
何杉叹笑一声:“我本来想给你发微信的,可是想想,还不如直接打电话。”
珂珊的后脑有些刺痛,喉咙里掺着沙:“你说。”
何杉问她在哪里,现在方便不方便碰面。
她说了,然后在半个小时到了约定的商场下面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