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就打了个电话给高鸣那边，询问情况。
高鸣就说，才接完张子沫的电话。
“大小姐会早起吗？”
这么早给高鸣打电话，沈鹿有点意外。
高鸣就笑：“电话里还呵欠连天的，听她说话也感觉还在半梦半醒中。”
但人家就是打电话来关心高鸣了。
高鸣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家里人不行，但自己大学交的朋友人都很好。
“她不是说年后还要出去玩。”
夏天去凉快的地方避暑，冬天又去避寒。
张子沫爱出去，她妈妈也爱。
张大小姐从小到大，基本上寒暑假是都要出去玩的。
现在有了未婚夫，程燃也比程昱靠谱，每个假期都尽量抽出时间陪她。
这次就是约定了初六出门，玩儿几天回来刚好开学。
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南风度假了。
大小姐这日子过得，别人当然是羡慕不来的。
沈鹿只说自己开车带高家姐妹出去转悠，让她们考虑清楚到底是在学校外面租房子找工作，还是去工厂。
高家姐妹已经考虑好了，去工厂。
虽然高鸣一直想劝妹妹就在学校附近，姐姐能经常看着，也不用找个太累的工作。
但高盼盼不想给姐姐添麻烦，也有她自己的主意，非要去工厂。
高鸣知道妹妹的心思，她看到了帝都的繁华，也看到了自家和别人的差距。
她不止是不想给姐姐添麻烦，也想给姐姐攒点钱。
昨晚两人回到沈鹿的公寓，高盼盼就拘束得无法下脚。
人家那地板锃亮，房子装修得像也漂亮，像千金小姐的住的地方，哪里是她一个乡下小丫头住得起的。
客卧是开着的，但高鸣没想带妹妹住客卧。
“盼盼，咱们就在客厅打地铺怎么样？”
“客厅这个地毯睡着很舒服，我和甜甜来这边也睡过客厅。”
“你如果睡不惯，我俩也可以睡沙发。”
沙发十几万一套，睡起来舒服得很。
普通人家的床都没这么舒服的。
“这天儿冷，我们就睡沙发吧。”其实可以把暖气打开。
但高鸣舍不得。
打地铺万一感冒了，还要花钱，还不如睡沙发。
客卧就有被子，姐妹俩把沙发挪开，当床睡。
姐俩身体都单薄，睡在一起挤着也刚好，不嫌冷。
高盼盼还和姐姐说：“我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也没盖过这么暖和的被子。”
十斤重的厚被子，宽大且暖和。
两人盖着刚刚好。
“以后姐姐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高鸣这话是对妹妹说的，但何尝不是对她自己说呢？
她一定要出人头地！
“姐姐，我也努力，给你买大房子。”
在高盼盼朴素的认知里，沈鹿这套房子就已经是大房子了。
锃亮的地板，窗明几净，连厕所都是香香的。
没有什么比这样一套房子更能让人感到温暖和踏实的了。
“好，我们一起努力。”
姐妹俩以为会睡不着，但在这么温暖的沙发上，两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今天早上她们也起得很早，去外面吃了早餐，然后找工作，找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