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忙，可以叫他操办。”
沈鹿也是这个意思：“那你们到时候和我三哥谈，批量生产的，可能药效赶不上我自己亲手做的。”
“但药效的七八成还是可以的。”
殷赫和蒋和平听说不如她自己做的，还有些失望，但能有七八成，他们也很满意了。
“放心，我和上面谈，不会让你吃亏。”殷赫想起沈鹿不止是陆星野的未婚妻，还是自家小妹的朋友。
更何况，她还是那两位的女儿！
他们本该保护她，却让她屡次遇险，为她争取利益，就当对她的补偿了。
“谢谢赫哥。”
沈鹿当然相信殷赫。
蒋和平也想表现一下，但他没殷赫这等家世，就更不如他的人脉了。
他在滇南本地还行，去了帝都肯定说不上话。
于是，他只能拍拍好兄弟的肩膀：“兄弟，到时候可别忘了哥哥。”
殷赫把蒋和平的熊掌拿开：“看你表现。”
沈鹿替人处理完伤口，就没什么事了。
她打算去小溪里洗一洗。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陆星野叫住。
“你别去溪边，我让陆海打水过来。”
沈鹿不解其意，但很快就顺着陆星野的视线明白了原因。
溪边好多动物的骨头！
这根本不正常！
除非溪里有什么厉害生物，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动物骨头。
注意，全是骨头，没有尸体！
“陆海，打水的动作要快！”陆星野面色凝重，再次吩咐。
因为陆星野的话，殷赫也注意到了这边。
“快，把宋含章弄回来！”
殷赫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惨叫。
“怎么了？”
大家齐齐奔向小溪边。
那个惨叫的战士，把宋含章也吓了一跳。
好在他没人家动作快，还没来得及下水。
“溪水里有什么东西在咬我！”
战士话音没落，人却一个趔趄跌进了水里。
殷赫和蒋和平对视一眼：“救人！”
这些人反应极快，把人捞起来的时候，那个战士的双脚，竟然被啃食掉了好多肉。
溪面上鲜血淋漓，水下，无数张嘴在攒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沈鹿一边替战士处理腿上身上的伤，一边问。
蒋和平也看向扎木大叔。
“这，这好像是食人鱼。”
扎木大叔大惊失色：“这条溪流之前是没有食人鱼的，现在怎么会有这个鬼东西！”
而且这些食人鱼看着太可怕了，应该是变异了。
“食人鱼为什么会变异？”虽然没带生物学家来，但殷赫也带了一个专家。
那位专家道：“食人鱼变异，只可能是溪水上游出了问题。”
“我们刚才也去河里洗脸了，怎么没事？”
又有人提出疑问。
“应该是血。”沈鹿和陆星野异口同声。
血腥味引来了食人鱼。
扎木大叔也如梦初醒：“对，肯定是这样！”
“我之前过这条小溪，没有受伤，即便有伤口，也很注意包扎，怕引来野生动物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