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高天健将这些讲述完毕，他明显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融洽了一些，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感觉。
类似于人们常说的心灵感应，但不管怎样，高天健觉得自己已经进一步的得到了青铜鬼面的认可，心情更加放松，也许，宽松的心态有助于充分调动脑细胞。
“叙述得十分精彩。”青铜鬼面的语气和缓了许多，但他接下来所说的问题却让高天健心中震骇莫名：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说的这些其实只是低维文明的一种可怜挣扎？”
“我不明白，什么叫做……低维度文明的可怜挣扎。”高天健结结巴巴的问。
形势急转直下，如一道睛天霹雳生生将高天健打懵，他引以为傲的知识观，世界观，人生观摇摇欲坠，但又不得不相信。
他知道，以青铜鬼面的神通和能力，在这种问题上不必掩饰对他们的轻蔑。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的文明以及你们所处的环境中的所有文明，仍然是低级文明，而命运早已注定，你们撕杀，你们抢夺，你们开拓，都是在最低维度里挣扎的盅虫。”
“蛊盅里的盅虫？你是说我们人类只不过是蛊虫？”高天健心跳得厉害，这是一种不敢相信的心理正常反应。
如同一个正常的人突然被一个权威言之凿凿的说他是一条狗，不可思议。
“不，我没有说你们人类是蛊虫。”青铜鬼步平淡地说道。
高天健松了一口气。
青铜鬼面接着说：“我是说你们，你们所有的底层文明都是蛊虫。”
高天健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说我们现在的局面都是高等级的文明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