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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程西很配合地虚假一笑，“想你怎么还没死。”
“领证第一天就这样诅咒你的合法丈夫，你是想赶继承我的家？”
“对，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死，没有人会嫌弃兜里的钱多。”
“两位……别吵了。”办理业务的姐姐已经在位子上听了这位新婚夫夫长达五分钟的斗，听得额角都开始冒汗，差点以为他们是去隔壁办理离婚续的。“我们面还有别的业务，请你们抓时间。”
周羽缓缓掏了各种证件放在上，修长的指尖把它们轻轻推至姐姐面前，“十分抱歉，我脾气不太好，请多担待。”
“嘿谁是你，我告诉你，子才是1，超级猛1！少他占我便宜。”
周羽：“嗯。”
他声强调了半天，只换来一句轻描淡写的“嗯”？
“你嗯什么嗯？！”
“我不是已经承认了么？”
言下之意，你还想怎么样？
程西这觉简直像是一记铁拳砸在棉上，怎么都不得劲儿。
“难道还我回忆一下被你糙的受？”
姐姐：……夫夫间趣，懂的懂的。
姐姐：“好的两位……是没有三张两寸彩色合影吗？需现场拍一下？”
“是的，麻烦了。”周羽恭敬道。
就这装来的人模样，程西还就是看不惯，实际上肚子里还不知道多少坏呢。都特么没长齐呢，西装倒是换上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商业英？
时候也是，你学神就学神吧，还非戴什么金眼镜装，明明眼睛都没什么度数，现在不戴眼镜不也好好的吗？
姐姐也礼貌起身，“好的，两位这边请吧。”
两个人被安排在了红色背景前。
两个帅哥拍结婚照难免引人注目，前面几个已经领过证的夫妻都忍不住上来围观。
“哇，两个哥哥都好帅好帅，好配，慕了慕了。”
程西：配个。
摄影正式开拍之前，惯地问了一句：“呃……请问两位需化一点妆吗？毕竟是结婚照。”
“我不需，”周羽扭看向身边人，“你呢。”
“子天生丽质，从来没用过化妆，我倒觉得你挺需的。”
这21年来对他颜值生此般质疑的，他程西还真是第一人。
围观生：“呜呜呜两个哥哥都不需化妆呀，素颜秒杀全场。”
摄影就位，灯光就位，夫夫就位。
“左边这位帅哥笑一下。”
程西极不愿地扯了扯角。
“笑得太僵了，自然一些。还有，和您丈夫靠得再一些。”
程西直接就不了，“靠，什么他周羽就丈夫了，我看起来那么像受吗？”
一看程西那架势还上去跟人家摄影理论，周羽赶用力搂住了他的肩，“不耽误人家工作时间，乖一点。”
行，他忍，反正结束了有的是时间算账，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的。
咔嚓——
虽然照片程西的笑容依旧僵，但已经是拍来的十几张里自然的一张。
政局，两人回到车上。
“接下来什么打算。”周羽一边拉刹，一边问。
“不知道，没想好，不想想。”
“那先去医院吧。”
“去医院什么？”
“昨晚看到你那里有点红肿。”
“……我看我直接把你打医院还差不多吧？”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周羽说，“不过下次有经验了，不会再让你受伤。”
“去你的！我告诉你，就昨天那破事儿，我程西记仇记仇记一辈子。你以为我还会这么傻吗？下次就应该是子糙你！不把你糙到哭爹喊娘的，我就不姓程！”
周羽没说话，扭对他轻笑了一下。
等等……好像不太对，怎么还能有下次？
这句话就是在他下套！
意识到不对劲，程西马上又修改了话术：“呸！根本没有下次！我凭什么还和你上床？我又没病……”
周羽就这么静静地听他抱怨，在他不注意时靠了过去，一截白皙的腕横在他面前。
……什么突然靠那么？
程西下意识往缩，“，什么，离我远点。”
“安全带。”
“用你提醒……”
“概知道你科二为什么挂了。”
行，这人，不开人模样的，一开绝对能准踩你的雷区，这样还不够，还得拼命在你伤上撒盐。
程西一来气，解开安全带就下车，“我才不你这种人的车，晦气。”
“你去哪儿？”
“关你事，我去哪去哪，别跟着我。”
砰的一声，两人被一道车门相隔。
下了车，程西再也忍不住了。
艹，怎么这么疼，这不会真把他弄什么问题了吧？谁还不是第一次了？
思考再三，程西决定导航去离他的医院个全方位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