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的知识只用金钱是换不到的。”
莎拉曼摇头道。
“但我已经提供给你超凡的知识了不是吗？”
刘正说道。
“什么？”
“现在你已经知道不法小镇有一只吸血鬼，而且他逃走了。哦对了，他还说自己是什么第8世代的吸血鬼。”
他想了想说道。
“第8世代的吸血鬼！居然能从这样的强者手下逃脱，您的实力也很令人惊讶。”
莎拉曼面露震惊。
“要不是修正实体出来捣乱，我杀他就跟杀鸡一样。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刘正的耐心正在下降。
“好吧，新茅斯有个不明来历的第8世代的吸血鬼，这确实是个很有价值的消息。”
莎拉曼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你认为宇宙的本质是什么？”
她想了想问道。
“能量和物质？”
刘正回道。
“很标准的回答，但不是超凡的回答。以前每个超凡团体对宇宙的本质都有着不同的答案，但自从计算机和互联网出现后，超凡世界对宇宙的本质有了一个被广泛接受的通解，那就是...”
莎拉曼顿了顿继续说道。
“信息。”
“信息？”
“没错。无论是时间、空间、能量、物质、生命、意识，本质上都是信息。我们的宇宙就像一个大型角色扮演游戏，它有一套固有的规则，但并非不能改变。”
“就像是游戏里您控制自己的角色不停地朝墙走，正常情况下您只能不断地撞墙。但只要角度卡得好，您就可以穿过墙壁来到另一个区域。”
“超凡者便是这样一个群体，他们掌握了寻找这个特殊角度的方法，从单纯的npc变成了半npc半玩家。”
“但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危险的，就像玩游戏的时候乱改参数一样，轻则坏档，重则游戏崩溃。”
“而我刚刚说过，宇宙的本质是信息，而认知是可以对信息进行扰动的。尽管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们的本能依然希望宇宙是稳固的。”
“而当这种集体意识达到顶点的时候，修正实体就出现了。”
“它是宇宙中所有意识的潜意识具现化，会对一切影响宇宙稳固的事物发起攻击。”
“显而易见，超凡者就是修正实体最大的攻击对象。”
“呼，说得我都渴了，您稍等一下，我去拿瓶水。”
莎拉曼舔了舔嘴唇，起身拿了两瓶纯净水回来。
刘正也没客气，随手拿了一瓶就打开瓶盖喝了起来。
“您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吗？”
莎拉曼有些好笑地问道。
“你没有毒死我的理由，也没有毒死我的能力。”
刘正回道。
“您说话可真伤人，不过我也确实没有下毒就是了。”
莎拉曼撇了撇嘴，打开另一瓶水自己喝了起来。
“修正实体是人造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等她喝完水后，刘正继续问道。
“都是。您可以理解为修正实体是一块粘土，而他们把它捏成了人的样子。”
莎拉曼说道。
“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我的导师只告诉我他们是最大的赢家，他们无处不在。”
她摇头道。
“只要是使用超凡能力就会引来修正实体吗？”
刘正又问道。
“并非如此。使用超凡能力首先引起的是修正反噬，比如说你想点燃一个火球，在修正反噬之下你可能只能点燃一缕火苗，也可能刚点燃就直接爆炸，也可能点燃的火球会直接出现在你的身体里。这个结果取决于很多因素，但最主要的因素就是两个。”
“第一，超凡者的力量等级。”
“第二，超凡者身处区域的人口数量和理性水平。”
莎拉曼回道。
“那什么情况下会引来人形的修正实体？”
刘正问道。
“不知道，连我的导师也从来没有见过。但我想，至少得是能导致一个城市毁灭级别的超凡力量使用才会引来人形的修正实体吧。”
莎拉曼想了想说道。
“啧。”
刘正咂了咂嘴。
木乃伊叛徒只是用了个占卜术就被人形修正实体干得渣都不剩，而他只是动了唤出修罗大法轮的念头就引来了白光形态的修正实体，这个世界还真是如8848所说的一样敏感。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他身体里的细胞有了自己的想法，还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他捏圆搓扁，那他也会和这个世界一样的敏感。
那只三足金蟾不会就是引起了修正实体的注意，把自己搞成了死不了又跑不掉的状态吧？
“好了，您的情报能换到的就这么多了。”
莎拉曼又喝了一口水。
“最后一个问题。”
刘正说道。
“唉，您问吧。”
莎拉曼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刘正拿出了一张素描纸，纸上正是他在占卜结果中看到的景象。
“没有，我从未见过这个地方。不过如果您能支付足够的报酬，我可以在圈子里帮您发布悬赏。”
莎拉曼主动说道。
一个强大又青涩的超凡者可能带来无穷的麻烦，也可能会是一座取之不竭的宝藏。
新茅斯这个地方的机会不多，她决定把握一下。
“什么样的报酬？”
刘正问道。
“和超凡相关的情报、物品、材料、知识，什么都可以。当然了，新茅斯这种小城市并没有一个稳定而强大的超凡团体，所以价值只能由买卖双方协商判定。”
莎拉曼说道。
“好。”
刘正点头。
他手里的超凡物品就是那把驱魔左轮，但那把左轮要留给沙文防身，所以换不得。
老皮尔那里倒是还有个预兆人偶，不过他最近正凶兆缠身，还是等他度过这一劫再买吧。
算来算去，刘正手里最适合用来当报酬的也就是史密斯案件的真相了。
“这是之前您支付的治疗费用。”
这时，莎拉曼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放到他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刘正不解道。
“您其实不需要治疗，找到我只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真的超凡者吧？”
莎拉曼说道。
“基本上是。”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疗程也就不用继续了。其实这个仪式还挺费神的，我也能省点力气。”
莎拉曼眨了眨眼睛说道。
“那你能直接帮我占卜一下这个地方在哪儿吗？”
刘正顺势问道。
“对不起，我做不到。什么占卜一旦涉及到超凡者难度都会直线上升，我只是个小地方的女巫，没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