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不到你我就要跳西湖了
薇薇逃走的第一晚,向垚听了周涛的话,在责备自己。第二天,一夜无眠,平日裏被薇薇熨烫平整的衬衣,皱皱巴巴,没有打理。自从在一起之后,熨烫他的衬衣,成了薇薇的必修课,也许是受夏子的影响,她说,男人的衣服应该板正,女人也是。从此薇薇家裏多了个熨斗。他俩的衬衣挂在一起,每晚烫的很平整。
向垚看着凌乱皱巴巴的衬衣,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心空了,心臟疼的比雨夜晕倒的那天还要难受。好像被人掏出来,一刀刀割开了,再血淋淋的塞回去。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上班,一脸胡子拉碴。王助看了他这个样子,进去休息室给他透了根热毛巾递给他。冷静下来后,他想把事情弄清楚,一切来的太突然。
“薇薇昨天什么时候来的?”向垚询问王助理。
“昨天中午,您那时候还在跟吴经理开会。没敢打扰您。”他回答的镇定,却避开了老板的眼神。
“你出去吧。”向垚擦了把脸。转身出门去了监控室。王助想拦着:“向总,您早上还有客户要见。”
向垚没有搭理,他让保安队长调出来昨日中午大门口,前臺,行政楼几个重要的入口,快速浏览完,都没看到薇薇的身影。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说谎。
向垚拿出电话打给向焱:“马上来公司,我今天有事。你替我坐班。”
向焱倒是起床了,被大哥一个电话吼的一点不敢迟疑,出门开着自己的跑车就赶公司来了。
向垚脸色很难看,叫了王助到自己办公室,又打电话给谢哲,让他赶紧过来。
王助装死中,“我倒是小看你了,王助理,你本事哈。敢带人去我家,打着我的名义,开门将我女朋友东西全取走了,你怎么这么能啊。我已经报警了。你这已经算非法入侵他人住宅了,薇薇的东西都是我置办的,穿的用的包包衣服首饰,不下百万。你可以进去过年了。”
这下王助慌了。忙不迭地道歉:“是老爷子,老爷子怕自己不行了,没办法,不赶走薇薇,您这。”
“我这什么?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没看出来哈。你去告诉老爷子,他还有个亲儿子,让他去用自己的小儿子联姻吧,我不是他的种马。”
“薇薇的东西,我都送去她母亲家裏了。我们一样都没有动。向总,老爷子怕是时日不多了,您就暂时顺了他的意也好啊。”
“我只问你们把人给我弄哪裏去了?”向垚暴怒,青筋暴起,一把揪住王助理的衣领,恨不得一拳头将他捶进墻裏。
“她自己离开了,老爷子给了她三百万。”王助特意将三百万说的语气重一些。
“你们以为凭她现在的本事在翻译公司,挣三百万很难吗,操你妈三百万就把我发卖了?”向垚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发出尖锐的破碎声,一地都是玻璃渣子。他手都在抖。极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门外隔壁的员工鸦雀无声。都不敢过来查看,只是低头做事。也不知道是谁捅了娄子惹得老板这么生气。
“那封信呢,谁写得?”向垚怒吼。“说”
他将信拍在桌子上。
“是,是肖小姐口述,我们找人模仿的薇薇的笔记。”王助理眼见老板两眼发红,似要杀人一般。
“这么会写,她怎么不去写书。真是屈才了。”向垚恨得拳头捶在桌子上,破碎的玻璃渣子划破了手掌,鲜血直流。
谢哲和向焱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向垚平静点之后,吩咐向焱,“这几天你在公司裏守着,顶我的班,不会的请教董事会和你母亲,她应该什么都懂。对了,王助你去办离职,下午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他拿了手机就离开了。向焱一脸懵逼。谢哲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哥们,我也没办法啊,老爷子说自己快不行了。”
“这事跟你无关,你这几天帮着把衡达翻译那边看好,我估计要变天了,跟红升的业务你跟孙经理那边沟通下看下进度。”
谢哲明白他的意思。俩人一起出门。向垚没有动公司的车,只是骑走了自己的摩托车。
回到自己翻译公司,调出了薇薇的紧急联系人,是她母亲。
向垚紧张的拨过去,是一个大嗓门的中年妇女声音,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一年多了,向垚每次提议去见她的家长,她都拒绝。是不自信这段感情会有结果。
薇薇妈说昨天下午有人送了很多薇薇的衣服用品过来,过了不久薇薇打了电话过来说自己出差了。向垚问薇薇妈要了这个号码。
“你谁啊,我干嘛告诉你。”薇薇妈泼辣得很。
“我是她公司领导。”向垚反应也快。
“怎么证明。”
向垚报了薇薇毕业的学校,年龄,工作单位。只差报上薇薇的体重了。薇薇妈听到他急促的语调,多少猜出来些什么。这丫头什么事情都不跟自己说,这八成是恋爱了在闹分手,把男的拉黑了。
“这次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如果还有下次,你就给我註意点了。”薇薇妈语气很不好。
“好,我保证没有下次。”向垚老实的回答。
向父打来电话:“我以为一年了,你也该玩够了,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