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是一个个低矮的平房,房子宽大些的,门前总是有着许多陶罐。
路途上的人见到他后立马放下手中的事物,下身跪拜。他们并无恶意,有人蹲在马车的臺阶前作为她的脚蹬。她垂眸思索了一会儿,轻飘飘地踩在那人的背上,坐进了马车。
她不知道自己若是选择直接飞身上去,那个人会是怎样的后果。在这个时空,她看不到有关任何未来与过去的资料,就连手臂上的芯片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哒哒的马蹄声在窗外想起,偶尔有些许微风吹进马车,为她展示这个世界的一角。顾琬刚刚掀开车窗的帘子,窗外的行人在看到她的面庞时会在原地下跪,等到车马走过许久才爬起。
马车中的少女不愿见到这样的情景,也不想干扰他们的事情,只能透过被风吹开的一角来了解有关这个时间的一切。
车夫将马车停在一座宏伟的神庙前,白色的墻柱似乎一眼望不到头,门口的守卫在车前蹲下,等待着尊贵的主人的到来。
有人帮顾琬掀开了车帘,等她走出了马车后再放下,便看到两名守卫半蹲着腿,形成了一道阶梯。她在心裏暗骂了一句,吐槽这个未知的世界,轻飘飘地踩在两人的大腿上,来到神庙前。
墻柱上雕刻着各种图样,她看见了一个人首蛇身的女性拿着一把裏拉琴,带领着军队冲锋陷阵。
地上早已铺上了洁白的毛毯供她行走,神庙的深处,不知是谁在等待着她。
第二根柱子上,刻画着人们为那名女性修筑神像与神庙的场景。
第三根柱子上,刻画着那名女性在神庙中,对着一名男性赐福的场景。
她一路来到了神庙的尽头,跟着她的守卫呆在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外。这裏不是他能够踏足的地方。
宽阔的房间中,接近门的位置放着一面巨大的盾牌和一根足够长的长枪。
身穿铠甲的勇士正跪坐在一尊神像前,虔诚的祷告着,顾琬抬头看向那尊雕像,与她有五六分相似,头戴桂冠,长发部分挽起,其余的垂在胸前,手裏拿着裏拉琴,正在弹奏着什么。
祷告结束,这名勇士站起身来,他看起来至少有一米九,需要她抬头仰望。但面前的勇士却迅速的单膝跪下,避免了这种情况。
他低着头,在对她俯首称臣。
不知为何,顾琬的心裏出现了这个想法。他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命令,然后立刻去执行。
还未等她想出什么糊弄过去,外头的守卫便跑进来通报了一声:“克裏珀大人,古兽再度来袭。”
克裏珀?顾琬惊疑不定地看着站起的勇士,心裏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后来的她到底做了什么?
但情况紧急,不容两人多想,克裏珀俯身对她说了一声抱歉,单手将她抱起,放在了那面盾牌上,另一只手拿起长枪,带着她向外跑去。
顾琬坐在被主人略微倾斜拿放的盾牌上,思索着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角色。她尝试性的弹奏了一个能够加速的音符,沿途的景色便加快了不少。
懂了,这是让她打辅助来了。
走到城墻外,能够看到的只有一只血盆大口。顾琬按照记忆中的音符,为在场的人类增添了全套的增幅,她瞥了一眼克裏珀手中的长枪,从还能使用的仓库中拿出了一把长枪递给他。
那只血盆大口中流出了一点口水,随后闭上了嘴,绿色的头向下俯首,露出了上面的人形。
奥博洛斯记得这世间最好吃的食物既喜欢毛茸茸的脑袋,也喜欢身形优美的女性。这个近乎赤|裸人身,便是他的诱饵。
古兽的一点口水,对于人类而言便是一场暴雨了。顾琬心裏对此感到恶心,施展开防护罩,以她为中心,笼罩住大部分人。
奥博洛斯最大的头颅并未参战,他不过是拿出了几个小小的头,掂量了一下大小后开始觅食。
这是一场名为抵抗,实为献祭的屠杀。克裏珀举起长枪,狠狠地扎在一个脑袋上,从口中救出了一人。
即便是拥有增幅的人类之躯,也无法战胜古兽,能做的不过是抵挡罢了,他们的身后,是万千的百姓,裏面就有他们的亲人。
更何况,他们还有神明的助力。战场的中心,顾琬早已不在盾牌上,她将自己悬浮起来,看着人类是如何艰难的抵御古兽。
克裏珀拿着长枪,冲在了前列。他从未觉得自己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与名为奥博洛斯的古兽打得有来有回。
裏拉琴上的音符变了个调,将奥博洛斯的攻击性降低,胜利的天平慢慢朝着人类的一方扭转。
克裏珀的身上早就一片血红,只有中心的神明没有沾染分毫,依旧是初来那般纤尘不染。手裏的长枪被鲜血浸湿,几乎无法握住,那面巨大的盾牌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
瘫,还是好痛,晚上尽量写第二更。
这本打算写完后大修,因为bug太多了,反正现在作息也调过来了,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