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下次还是自己吹吧。
“走吧,下去吃饭。”
陆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手不舒服地摸摸鼻子,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冻着了,她好像感冒了,可现在是6月份,门外阳光正好,也不像会冻着的样子。
真是见鬼了。
姚聿琛端了一杯感冒冲剂放在她面前,“先喝了。”
“好。”
陆然咬着杯沿看向他,真是丢脸死了,在他房间洗个澡被他吹个头发还吹感冒了,不想继续这尴尬的沈默,便转移了话题,“你的洗发水味道很好。”
他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夹了一个包子放在她面前,“喜欢你就用,先吃点饭。”
“好,那我以后就在你那洗漱,用和你一样的洗发水、沐浴露和香水。”
陆然说完察觉自己说太多,急忙抬眸看他,不安询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
陆然瞬间喜笑颜开,开心地吃早餐。
经过这些事她更加确信姚聿琛就是喜欢自己,所以继续开始作死之路,回想那句“脑子不正常”,她决定吸取经验,避免再犯尴尬的事。
正好今天俩人都不上班,她要在家练舞,心中突然来了一计,“姚聿琛,你有空吗?”
他放下书走过来,看她拿着瑜伽垫过来,随口问了声,“怎么了?”
“你帮我练习舞蹈吧。”
“我?”
陆然点点头,把他拉到瑜伽垫上,“你只需要站在这就行,充当我的练舞工具,我下面一个舞蹈需要很强的平衡力和跳跃能力。”
陆然拿出绷带缠在手腕和脚腕上,姚聿琛看到她身上贴满了膏药,手指覆盖上面点了点,“疼吗?”
陆然身体微顿,转过身看着他,“我这还算好的。”
“要怎么帮你?”
“你站好就行。”
陆然双臂抱着他的腰,腿往上伸直,这样练习核心力量,这对支架的要求也很高,刚开始有些不稳,害怕她摔了,姚聿琛搂着腰将她抱起。
俩人四目相对,气息扑打着彼此,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唇齿相依他有些情不自禁,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上她的唇。
陆然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像一团烈火把她包围,也点燃她心中的火星,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姚聿琛将她放在沙发上,欺身压上来,霸道攻克她的齿关,在她口中为非作歹,轻轻含住她的舌尖,陆然只能不停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陆然心中一汪春水被搅得混乱,她有些意乱情迷,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这动作相当于催化剂,加剧了他征伐的进度,陆然被迫融进他的节奏。
双方都有些杀红了眼,他的手从她肩膀处不断下滑,陆然胸前的衣服一片混乱,从他的角度看来一片春光,就在要继续下一步动作时,电话突然响了。
这突兀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将俩人眼中情欲烧成一片灰烬,互相干笑几声不敢看彼此,姚聿琛起身去接电话,没有发洩的□□只能转变成怒火燃烧在打电话的人身上。
贺年要是知道这种情况绝不会打电话,不知道老板受什么刺激了,出于工作需要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姚总。”
“什么事?”
明明是炽热的六月他的声音冰得像寒冬腊月。
“纪念版的实物图已发到您的邮箱,请註意查看。”
“好,我知道了。”
陆然坐起来看他挂了电话,羞涩地摸着脸,低着头避免与他对视,却始终觉得有一道视线如影相随地跟着她。
姚聿琛坐到她旁边,“你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啊,我就摸摸,摸我自己的脸不犯法吧?”
他笑笑没接话,却问道:“还练吗?”
“不,不练了。”
知道的她是在练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练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她还是回剧团再练习吧,但姚聿琛却没打算放过她,将她拉到瑜伽垫上,再三保证不会再碰她只是练舞。
陆然偷偷打量他,不像说假话的样子,“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谢谢夫人给面子。”
陆然脸色一红,站到他面前,用腿圈住他的腰,展开双臂保持身体的平衡感和轻盈感,这次练习他真的做到了心无旁骛,当一个没感情的练舞支架。
陆然从他身上下来,坐在瑜伽垫上拉伸,忍不住揶揄他,“你真的很像一个练舞桿。”
“我是不是练舞桿你心裏不清楚吗?”
他突然靠近将她圈在怀中,为了减少接触陆然不断弯腰,最后都快趴到地上,急忙从他怀中挣扎逃出,“我先去洗澡了。”
她“咚咚”爬上二楼,径直走到他的卧室,熟练地打开浴室门开始洗漱,用得还是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陆然喜欢这种味道,准确说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洗漱出来后姚聿琛已回到房间,正在衣柜前忙活着,陆然穿着睡衣站在他面前,“你在干什么?”
他将自己的衣服推到角落,落下充足的空余位置,“给夫人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