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冰凉的触感袭来,夹杂他手指的温度,陆然被又酥又麻的异样包围,身体骤然收缩,反应巨大,她心中羞愧到脚扣地,脸红得可以掐出汁来,随手抓起枕头盖在脸上,咬着唇极力忍耐中。
短短的几分钟对她来说尽是煎熬,直到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她才知道结束了,还没从身体的异样中清醒过来,感受到姚聿琛走来的脚步声,忍不住将头埋得更深。
姚聿琛知道她害羞也没过多打扰,只是站在床边说了一句,“阿姨过来做饭了,想吃什么?”
闷闷的声音隔着枕头传过来,“都行,你看着让她做吧。”
姚聿琛悄声离开,听到细微的关门声陆然才将头伸出来,脸上红潮依旧深重,长长呼一口气,紧张被排解出一些,闭着眼陷入冥想。
很快她听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等待他主人的出现,姚聿琛坐在床边,温柔抚摸她的发丝,“怎么样了?”
“没事了。”
“那我们下去吃饭。”
陆然像小孩子一样伸出手求抱抱,“你抱我,不想走。”
“好,抱你。”
他的语气宠溺到极点,陆然忍不住心动,其实她已经没事了,就是想撒娇让他抱。
姚聿琛将她放在椅子上,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食物,陆然饿了一天也不再忍耐,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过,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满足地打个饱嗝。
陆然慢悠悠起身,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找出往届的“荷花奖”颁奖视频,随意对姚聿琛说了一句,“我明天要去海市,参加“荷花奖”颁奖典礼。”
“我陪你一起去。”
“你公司能走开吗?”
姚聿琛收拾好餐具也来到她身旁,揽过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老婆的重要时刻必须有时间。”
陆然一听满心欢喜,她喜欢这个称呼,抬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柔声叫道:“老公,很幸运能遇到你。”
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牢牢将她抱在怀中,身上满是紧张和庆幸,“我才幸运能遇到你。”
“那就我们都很幸运能遇到彼此。”她总结道。
“对,很幸运能遇到彼此。”
俩人亲密相伴,任由幸福在屋内肆意扩散。
翌日早晨,陆然又变成活蹦乱跳的样子,早早把姚聿琛叫醒,起床收拾东西,不小心碰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还没拆封的套,昨天还没有,一定是他新买的,指尖顿感灼热,拿在手中犹豫片刻,想想还是扔进包裏。
姚聿琛刚从外面进门就看到她的举动,忍不住发出轻笑,这让陆然更加窘迫,小拳挥向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不是你买的吗?”
“你敢说不需要?”姚聿琛抱住她,头发在她身上乱蹭,陆然在他怀中咯咯笑个不停。
俩人闹了一会才结束,“你坐着休息,我去收拾。”姚聿琛将她放下走向衣柜。
司机准时在门口守候,姚聿琛提着两个行李箱先出门,陆然背着自己的小包两手空空地跟在后面,这是他们俩人第一次出行,一切交给他,她乐得做甩手掌柜。
到了机场一切也都是他在办理,陆然的任务就是坐着休息,正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傻笑,手机的铃声将她的思绪打断,是团长的电话,无奈撇了撇嘴,接到领导电话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
“餵,团长。”
“陆然,你什么时候去海市?”
陆然往四周看了一眼,“我现在在机场,团长您也在?”
“我下午的飞机,本想和你一起过去的,既然这样你就先过去吧,回来时我们可以一起。”
“额,团长,我这次打算在海市多逗留几天。”
“那到时候再说吧。”
陆然看着挂断的电话讪讪一笑,狠狠倒吸一口气,她可不想期待的海市之旅被打乱。
姚聿琛办好托运回到她身边,关心问道:“怎么了?”
“忘了我们团长也要去海市,我们的行程是不是会被打乱?”
“有你老公呢,怕什么。”
陆然笑着挽上他的胳膊,抬眸与他对视,“对啊,我老公在什么都不用怕。”
姚聿琛伸手抚摸她的脑袋,俩人腻腻歪歪地走到登机口,全程笑声不停,从背后看俨然一对情深意浓的夫妻,期间很多人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眼神,不知道是羡慕俩人感情好还是羡慕俩人身边站着优秀的伴侣。
来到头等舱,陆然将包放下半躺在椅子上,旁边的男人正在帮她整理毛毯,陆然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姚聿琛侧眸询问,“怎么了?”
“你不要忙了,休息一会。”
“说吧,想干什么?”
被猜中心思她也没有羞涩,朝他淡淡一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就是想粘着你,一刻都不想分开。”
“那就不要分开。”
姚聿琛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这一刻他感受到生命的重量,在心中许愿这个女孩永远在他身边,永远这样粘着他。
飞机稳稳降落在海市机场,早有人在外等着接机,俩人刚到酒店,迎面撞上一个老熟人,魏哲摘掉墨镜嬉皮笑脸地走过来。
“你们来得真慢,我都等急了。”
姚聿琛余光扫他一眼,似是对他的到来不怎么欢迎,声音也没有朋友见面的喜悦,“你怎么在这?”
“我最近有个戏在海市拍摄,知道你们来特意过来打招呼。”说完笑着看向陆然,“弟妹不介意吧?”
陆然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到自己身上,还是这种称呼,顿时噎了一下,尴尬笑笑,“没事。”
“弟妹都说没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魏哲故意锤了一下姚聿琛,得意地挑衅他。
姚聿琛垂眸看向陆然,“不用管他,不用勉强。”
陆然裹住他的手,轻拍示意他放心,“真的没事,我们后面还有时间去逛。”
魏哲站在一旁有意见了,急忙打断俩人的恩爱,“你们够了啊,非要在我面前秀恩爱。”满是嫌弃地睨着姚聿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温柔?果然还是弟妹有面子。”
姚聿琛冷眼扫过他,拉着陆然进入电梯,到达他们的顶层套房,将东西放置好才下楼。魏哲百无聊赖地瘫在大厅,看到他们的身影当即恢覆正经模样,整理整理衣服,略带不羁地笑了,“带你们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