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摇摇头,牵着他的手往前走,“海市和珅城的气质完全不同,多了一些自由的味道,我想感受一下海市的夜晚。”
“那带你去一个地方。”
姚聿琛开车带她逛了一圈海市,沿着最繁华的街道一路往前,一路上都是她的欢呼声,“我用手机记录下来了,这裏是我们共同的海市。”
趁着红灯间隙,陆然往他身上靠了靠,握住他的右手,“因为你我记住这个城市的繁华。”
灯光透过车窗将她笼罩,她的脸在灯光下忽暗忽明难以分辨神情,可眸中的爱意却真真实实,哪怕他再迟钝也能清晰感应到。
姚聿琛这才发现在这段感情中,不知何时她成了勇敢的那个,她从不羞赧他们的感情,她敢于宣之于口,她对待感情坚定且执着,她无理由深爱着他。
伸手揽过她在额头上轻轻一吻,眸中深情流动,定下永不变质的爱之契约。
他们在海市度过了独属俩人的七天,期间舞蹈协会组织的晚宴,魏哲邀请他们去参观拍摄基地都被推掉,只把时间留给彼此。
回珅城的飞机上,陆然满足地靠在他肩上,脑海中不断回想在海市的时光,登机之前她发了朋友圈,算是对这些天时光的汇总,每张照片他都没有露面但每张照片都有他的痕迹,像颁奖现场他的后脑勺,像江边他的倒影,就算不能光明正大但也要像宣告他的存在,懂的人自然懂。
果不其然,左枝、魏哲和贺年都看到了她的小心思,直接在评论区点出来,她捧着手机傻笑回覆信息,姚聿琛走到她身后圈起她的腰,埋首在她脖间,发出闷闷低语,“谢谢你这么喜欢我。”
陆然放下手机靠在他怀中,握住他的手,嗔笑道:“傻瓜,我们是夫妻,是爱人。”
“对,我们是爱人。”
姚聿琛神情却有些沈重,他一方面希望他爱自己更深,一方面又怕她受伤更深,心中常常矛盾拉扯。
在他的胡思乱想中飞机落地,推着行李走出机场,贺年在一旁等待,接过姚聿琛手中的行李就向他汇报工作,陆然知道他肯定落下了很多工作,也没打扰他,径直坐到车上。
过了一会姚聿琛缓步走来,他站在车门前看向陆然,表情凝重,陆然心中猛地发紧,不安地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我需要去国外一趟,大概一个月左右。”
陆然这才看到贺年只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车上,姚聿琛的行李还在地上,她想到了他会有工作,但没想到这么急,从车上走下来站在他面前,眸中千言万语却无法诉说,她知道肯定有很重要的事,不想成为他的困扰,只是想静静地抱着他。
姚聿琛将她拥入怀中,手臂力量不断收紧,似乎想把所有不舍都倾註在这个拥抱中,手指温柔顺着她的发丝,“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陆然在他怀中轻轻点头,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松,抬眸看着他,“别太累,要好好休息。”
姚聿琛突然垂首吻上她的唇,俩人心中都有浓烈的不舍,在机场面前上演难舍难分的吻别,良久之后才逐渐抽离开,陆然当即红了眼睛,抿着唇不语。
她不喜欢分别,尤其是和他的。
她这隐忍的模样刺痛了姚聿琛,他甚至想不顾一切放下工作陪着她,但陆然不会这样做的,下一秒她笑着坐上车,朝他挥挥手,“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姚聿琛低声“嗯”了一下,亲手帮她关上车门,陆然从裏面降下车窗,催促他,“快进去吧。”
“看你离开后我再进去。”
她会心一笑,吩咐司机离开,车子很快驶离机场,姚聿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驻足很久,听到贺年提醒才缓缓转身,接过他递来的资料,再次走回机场。
陆然打电话给左枝,很快就接通了,她那边好像很忙碌的样子,“然然,你回珅城了?”
“嗯,你那边怎么样?”
只听见她抱怨一句,语气中怒火很重,“国外一个品牌真恶心,他们抄袭我们的设计却诬告我们抄袭,就是狮子大开口想敲诈。”
“所以姚聿琛过去是处理这件事?”
“对,那家公司是惯犯了,之前就勒索过很多企业,这次是我们。”
陆然感觉血液流淌变缓,指尖麻麻的,凝凝神问道:“好处理吗?”
“不知道,要看姚总他们谈判的情况。”
“行,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挂了电话心神更加不稳,知道这种事很难处理,以前也有过国内企业被国外企业起诉勒索的,最后都赔了巨款,她望着窗外看着空中新起飞的航班,心中猜想应该也有他吧,对着飞机的方向虔诚低语:“愿你一切顺利。”
回到家简单收拾一下就去了剧团,马不停蹄投入训练,一刻都不让自己停下来,这时候她才发现姚聿琛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只要停下来就会不由自主地想他,思念在她心中疯狂滋长,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她不知道后面一个月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