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前玩得好的姐妹上前和她打招呼,“陆然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好久不见更漂亮了。”
陆然脸上的妆还是演出的舞臺妆,所以有些重,她都没时间卸妆,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就赶来了。
轻轻挣开她的手,环视一圈,怒声问道:“邹凯呢?”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邹凯双手插兜从裏面走出来,嘴角上扬,带着轻蔑的笑,身旁还跟了几个狐朋狗友。
陆然转身看向他,才发现最后面站着的还有姚聿琛,还是那副淡漠清冷姿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地靠在墻上,时不时向这边扫一眼。
距离上次医院之后,这是第一次见他,陆然又想起自己说的话,看来他是生气了,心中不由得沈重许多,收回打量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邹凯。
“明明是你出轨,为什么要造谣我,还要拉不相干的人下场?”
邹凯鄙夷地看向她,“不相干的人?陆然你去问顾挺,他会承认自己是不相干的人吗?”
陆然眉间紧拧,不悦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你和顾挺那些恶心的事我没兴趣帮你回顾。”
“我再说一次我和他就是普通同事,倒是你,你和别人的亲热视频我这裏可是都有的。”
邹凯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覆正常,嬉皮笑脸地看着她,“陆然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现在是你出轨,不是我。”
旁边邹凯的朋友跟着附和,“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给邹凯戴绿帽子还分了他的钱。”
“对,真的白瞎了这么好看的皮囊。”
“你懂什么,就是有这幅好看的皮囊才不断有人接盘。”
……
越来越多不堪入耳的话涌进她的耳朵,陆然双手紧握,严肃扫向众人,声音突然提高,“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为什么?”
向邹凯发出质问。
看她歇斯底裏的样子,邹凯眼中有莫名的得意,他终于激怒她了。
“你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还不足以证明他对你的重要性吗?”
“那是因为我不像你一样卑鄙无耻。”
邹凯收起脸上的笑意,对着周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人从后面将她撞到,紧接着就用红酒从她头顶倾註而下,顺着她的脸流在地毯上,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
所有人都开始嘲笑她,陆然却转身走了。
站在最后的姚聿琛目光不淡定了,刚要起身上前,就看到陆然走到桌边拿了一瓶红酒,抓住刚才倒她酒之人的胳膊,一瓶酒全部从她头顶倒下。
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陆然吗?好像和他们认识的陆然不太一样。
倒完之后,拿着酒瓶指向众人,目光咄咄,“还有人吗?谁想倒我酒尽管来,我奉陪到底。”
现场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刚才被她倒酒的女孩在一旁痛哭,想来是被吓到了,陆然听得心烦,走到她面前厉声呵斥,“别哭了。”
那女孩再次被她震慑住,果然不敢放声哭,只能小声抽泣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姚聿琛在后面发出轻笑,目光停留在陆然脸上,这丫头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现场一时陷入尴尬,谁也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
姚聿琛从后面走过来,夺下她手中的酒瓶,在众人吃瓜的震惊中拉着她走出包间,陆然觉得奇怪,自己竟然那么相信他,就这样跟他走了。
走出酒店,陆然轻轻挣扎开他的手腕,看了他一眼,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他却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车。
“姚总,这是什么意思?”
“送你回去。”
陆然轻轻推脱,“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好笑,勾眉轻挑,“确定要满身酒气地开车?”
虽然她没喝酒但遇到交警,这满身酒气也不过去,转身跟着他过去,走在车前她有些犹豫,他无语,“又怎么了?”
“把你的车弄臟了怎么办?”
姚聿琛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冰冷机械地说道:“上车。”
“哦。”
弯腰坐在他身旁。
陆然想起上次在医院的事,有些心虚,不敢看他,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靠着椅背小憩,并没有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你刚才怕不怕。”
他闭着眼突然发问,让陆然有些不知所措。
“怕。”
他轻笑一声,“这么诚实?”
“姚总,火眼金睛,瞒是瞒不过,不如直接坦诚点。”
他没接话,继续问道:“怕还敢那样做?”
“因为和邹凯离婚的这些天内,他让我看到了人性之恶,一次次突破我的底线,伤害我的亲人,我不想放过他。”
姚聿琛突然睁开眼,看向她,眉眼中有些笑意,“那你可要好好考虑怎么才能不放过他。”
陆然突然笑意盈盈,朝他逼近,“姚总,那我可以考虑一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