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算是告白的“告白”让陆然心口一痛,故意揶揄他,“被你工于心计我还得感谢你了?”
姚聿琛扣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这一辈子有爱的人有恨的人,算计了很多人,也被很多人算计。只有一个人是我嫉妒的,我嫉妒他先于我赢得了你的目光,在这方面我败得一塌糊涂。”
“你是说邹凯?”
他点点头,“我永远嫉妒他,嫉妒他赢得了你的目光。”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陆然哭着嗔怪他,“傻瓜,他终究是个过客,在我的生命中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而是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我未来余生坚定携手的另一半。”
姚聿琛紧紧抱着她,失而覆得的巨大喜悦将他包围,只听见陆然轻声说:“因为他让我懂得更加珍惜,姚聿琛,何其有幸遇到你。”
“你错了,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让我知道我的生命会如此五彩斑斓。”
陆然抬眸看他,俩人相视一笑,沈浸在对方的满腔爱意中。
晚上下班时俩人并肩从御玺走出,没有避嫌没有躲避,坦坦荡荡接受所有人的註目,正式宣告俩人的关系,两颗彼此深爱的心终于打破一切隔阂重新走到一起。
某天清晨,姚聿琛起床上班,陆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迷糊中发出呢喃,“能不能不要走?”
姚聿琛正在系扣子的手停下了,转身看着她,终是没了起床的动力,只好再次躺在床上陪着她,宠溺又无奈道:“是不是把你折腾的不够?”
陆然脸色一红,继续往他怀中窜,“就是不想让你走。”
“不走,就在这陪着你。”
上班时间到,姚聿琛不见人影,御玺高管在此把贺年堵在办公室门口,“姚总呢?”
贺年两手一摊,无奈表示,“我不知道,可能是被重要的事牵绊住了。”
高管们眉毛一拧,对他的话表示怀疑,“姚总是个工作狂,有什么比工作还重要?”
贺年故作神秘的提醒,“那是以前,现在可不是。”
高管们互相打量,说到这大家多少都明白了,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贺年颤抖着拨通了姚聿琛的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头传来女生用鼻音发出的嗯嗯声,当即将手机拿到一旁,心跳砰砰响个不停,甚至忘了打电话来的目的,直到姚聿琛询问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现在有几份合同需要您审核签字。”
姚聿琛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柔情万分连带着说话都温柔多了,“等我下午去公司处理。”
温柔的语气把贺年都震惊到了,这是自己一个秘书能听到的吗?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夫人待在一起都变得温柔了。”
贺年笑着走向自己的工位,发自内心的为姚聿琛开心。
直到中午陆然才醒,身上像被身体碾过一轮,酸疼难忍,看到身旁的男人,莫名的羞涩,轻轻扯过被子盖住头,姚聿琛觉得好笑,扯过她手中的被子,取笑道:“夫人现在清醒了吗?”
“嗯,你怎么不去上班?”
姚聿琛:“……是谁搂着我的腰让我不要走?”
陆然眼珠忽闪忽闪地转动,“反正不是我。”
“如果有别的人你不会吃醋吗?”
“我才不会吃醋。”
姚聿琛将她捞起抱在怀中,“我也不舍得让你吃醋。”抬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起床吃饭吧。”
“好,你抱我。”
“好,我抱你。”
姚聿琛的宠溺让陆然心花怒放,这一刻她终于敢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心裏话:谢谢你给我幸福。
陆然安静坐在一旁吃饭,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传来,“想不想去见一下我圈子裏的聚会?”
“不用了吧,我以前也了解过。”
“这次不一样,你是我姚聿琛的老婆。”
陆然抬眸看他,而后重重点头,“好,我去。”
“下了班我回来接你。”
下午,他去上班陆然一个人在家收拾,刚化好妆他就回来了。
姚聿琛伸手圈住她的腰,将头放在她脖颈间摩擦,“看到你这么美,我都不舍得让你出去了。”
陆然转身点点他,“你就会瞎说,快点走了。”
姚聿琛也不再逗她,牵着她出门,这次他们的目的地还是皇庭会馆,这个对陆然来说并不怎么美好的地方,但这次不一样。
站在皇庭会馆门口,牵着男人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上次来和邹凯大闹一场,这次来身边有你。”
姚聿琛紧紧攥着她的手,“相信我。”
陆然重重点头,跟着他走进会馆,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包间时,现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他们,脸上各种覆杂表情都有。
姚聿琛轻咳一声,“怎么着?都吓傻了。”
那些人当即回过神来,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快快,上座。”
一时他们身边围满了人,极尽谄媚和奉承,陆然淡淡一笑并没说话。
姚聿琛坐在主位,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向大家介绍,“陆然,我老婆。”
“恭喜,真是郎才女貌。”
陆然站起来笑道:“我是陆然,请大家多多关註。”
“哪裏话,还请您多多关照。”
目的已达到,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坐在姚聿琛身旁,俩人时不时低声攀谈,发出一阵悦耳笑声,引得现场人都好奇,“你们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有人起哄说:“人家夫妻间的事告诉你干吗?”
姚聿琛淡淡瞥一眼,继续和陆然说话,他的视线一直围绕在她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摆设,这大方的示爱让旁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很多女生看向陆然的眼中充满了羡慕,她们也渴望能被这样优秀的人明目张胆的偏爱。
姚聿琛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他和陆然说了一声起身去接,他一走好像把陆然的心也带走了,说了几句话她借口去洗手间躲出来。
低着头从洗手间走出来,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不好意思。”
那人并没有应声,继续堵在她面前,陆然觉得奇怪抬眸望去,顿时吓作一团,“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