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算是骗呢,我不像你们陆家有钱有势,得为自己打算不是。”
陆然转身看向围观的众人,视线不经意间与姚聿琛对撞,若无其事地移开,平静开口,“大家都看到邹凯是什么人了,以后可要当心,对他多个心眼,免得被骗,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陆然,闭嘴。”
邹凯急忙呵斥她,这时才真的慌了,他刚才洋洋得意说出自己的计划,以为自己赢了,其实输得一塌糊涂,他的信用破产这些人不会再信他,想到这他看向陆然的眼神更加狠戾。
陆然的手机响了,上面写着“婆婆”,她笑着看向邹凯,挑眉询问,“你妈的电话,接不接?”
邹凯转过身,这是默许她接的意思,陆然默默按了免提,今天已经够丢脸了,不怕再丢脸。
电话刚接通,赵琼梅的声音就传来了,“然然你最近忙不忙,不忙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你竟然开了免提。”邹凯上来就要抢她的手机,“关了。”
陆然灵活躲过去,“凭什么要关?”
“陆然,你不要脸的吗?”
她嘴角扯笑,似有若无的讥讽道,“今天咱俩还有脸吗?”
陆然着急之下将手机扔到桌子上,手机躺在正中间,姚聿琛抬眸扫她一眼,双臂交叉于胸前,轻不可察地挑眉,继续保持看戏的姿态。
没听见陆然的回应,赵琼梅有些诧异,再次询问,“然然,你在听吗?”
陆然清清嗓子回覆她,“我在听。”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闲下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和凯凯都结婚一年了,该要孩子了,你们一个表弟媳妇结婚三个月都怀孕了。”
“您想要孩子找您儿子去,找我干什么?”
“然然,你怎么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然踩在椅子上拿到手机,抿着嘴不让眼泪再次落下,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哽咽道:“您知道您什么时候对我最好吗?第一就是需要我帮你们拉项目的时候;第二就是你想让我生孩子的时候。”
强忍无果,眼泪再次落下,她哭着说道:“我是你们家的什么工具吗?我曾经待你比我亲妈都好,但你真的拿我当过孩子吗?”
赵琼梅再傻也听出了她情绪的反常,声音软了几分,关切询问,“你是不是和凯凯吵架了?”
“没有吵架。”陆然打算破罐子破摔,索性说个彻底,“我们要离婚了,至于您说的孩子,实话告诉你,你儿子从来没有和我在一起过,就算我现在有个孩子,你们敢要吗?”
周围人发出吃瓜的吸气声,赵琼梅察觉到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脸都被她丢光了,再次指责她,“你这丫头,说这些话也不害臊,你们陆家就是这样教你不知羞耻的吗?”
家人是陆然的底线,冷嗤一声,同样的讥讽还过去,“您知羞耻,怎么把儿子教得这么不知羞耻?您儿子出轨,想抱孙子,多少个都可以。”
赵琼梅在家气得发抖,她知道邹凯出轨的事,没想到被陆然知道了,一时着急不已。
“陆……然”
邹凯咬牙切齿叫出她的名字,这个女人让他今天彻底沦为笑话,心中恨意渐浓,抓住她的肩膀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那就离婚之前给你留个孩子。”
“放开我。”
陆然的坎肩从肩膀上滑落,肩膀上是一片片膏药,她伸手拢好坎肩,将无名指上的戒指转向手心,狠狠扇在邹凯脸上,戒指划过的地方,血丝渗出。
邹凯捂着脸,手指摸到血,震惊地看着她,“你竟然敢打我,还敢用戒指划伤我的脸。”
陆然嘴角上扬,哼笑两声,伸手将戒指取下,拇指与食指捏着戒指放在俩人之间,戒指上血迹还未凝固,她坦坦荡荡地註视着邹凯,眸中干脆果断,突然之间戒指从她手中坠落。
她笑了,就像随手丢弃垃圾一样自然,戒指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惯性使然戒指反弹,再缓缓落下,滚向远方,在地面上晃几下,逐渐归于平静,稳稳地躺在地上。
一切尘埃落定,就像他们之间一样,彻底一刀两断,再无关系。
陆然看着他震惊的样子,从容开口,“臟了就是臟了,我嫌恶心。”
邹凯看到她眼中的鄙夷和嘲讽,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喊道:“陆然。”
说完用力将她推向桌子,她躲避不及,身体与桌子狠狠撞在一起,腰撞在桌尖,剧烈的痛从腰间传来,像断了似的,她的腰本就有伤,现在伤上加伤,痛得她直不起身,手扶着腰蹲在地上哭泣。
姚聿琛猛然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看着她,“去医院吧。”
陆然抬头看向他,脸上还带着泪珠,眼中的柔弱让他动容。
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自带气场,邹凯心中一惊,只见他径直走向陆然,检查过后起身看向邹凯,声音带着致命的阴冷。
“我们陆家的人也是你可以欺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