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专属小马甲◎
顾司予看了一眼自己被安瑾年撩起来的上衣和被划开拉链的校服,脸上不由地蒙上了一层薄怒。
这个小色胚!
“安娇娇!”
“手拿开!!”
安瑾年无辜地眨了眨他的狗狗眼,歪着脑袋看着顾司予:“哥哥不想要吗?”
“可是哥哥都......”
顾司予脸烧起来都可以到蒸鸡蛋的地步了,他用力地抽回手,将压在身上的安瑾年推开后,一溜烟地跑走了。
安瑾年看着顾司予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手上的温度还没有散去。
他低下头将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低头细细嗅了一下。
是哥哥的味道呢~
安瑾年愉快的想到。
第二场戏,预先计划是在下午拍摄的。
等顾司予和安瑾年吃完中饭回来的时候,倪郝导演正臭着一张脸在那裏破口大骂,而他面前站着的正是一个上午拍了近一百条还没有过的陶仁宴,和陶仁宴演对手戏的那个演员脸色也不太好看,因为陶仁宴的不断ng他也要陪着一遍又一遍地演。
看到顾司予和安瑾年走过去,陶仁宴立马朝着安瑾年奔过去。
“瑾年,你来了?”
陶仁宴一眼瞥到了安瑾年旁边站着的顾司予,厌恶地甩过头去,等对上安瑾年的视线后,又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来,还想要拉住安瑾年的衣袖。
“瑾年,这段戏导演非要挑我刺,说我演的不好,你来给我评评理”。
顾司予抱着胸,冷眼看着陶仁宴。
他发现这个人也正是有意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安瑾年不仅跟他不熟,甚至还不想搭理他,可他偏偏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像个苍蝇一样一直绕着安瑾年飞旋。
就在陶仁宴的手快要碰到安瑾年的袖口时,安瑾年拉着顾司予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急忙避之而不及。
陶仁宴的手垂在半空中落了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这么一副尴尬的场面看起来异常的滑稽,旁边的群演有人憋不住嗤笑了一声。
陶仁宴的目光立刻扫了上去,跟在他后面的助理一看到陶仁宴在看那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那人面前,然后右手猛然抬起。
清脆的巴掌声就这样落在了那个演员脸上,不算白皙的脸上五指的痕迹都清晰可见,由此也可知道陶仁宴那个所谓的助手下手有多狠了。
那个演员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陶仁宴的助手,委屈地眼眶都红了。
助理却丝毫不在意,他甩了甩手说道:“我们小桃子也是你这种下贱的演员能嘲笑的?”
“下贱胚子不愧是下贱胚子,干什么都上不了臺面”。
“活该你一辈子就是一个糊比”。
这几句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面色都变了,顾司予看到那个被到的小演员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攥紧,却又不敢说一句话,周围的几个演员也立刻离开了他身边,没有人愿意给他出头,谁也得罪不起陶仁宴背后那个人。
倪郝导演揉了发疼的眉心,心裏一阵厌烦。
安瑾年见四周都无人说话,实在是厌烦现在娱乐圈的这股不正的风气,于是他便忍不住开了口:“真是可笑,一个糊比笑另一个人糊比”。
安瑾年抱着胳膊,冷眼看着陶仁宴,陶仁宴这个人解决不难,难的是他背后有好几个金主。
而那几个人都是圈裏有名的“会玩”。
陶仁宴看向安瑾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刚那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陶仁宴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倪郝导演直接打断了他。
“好了,都安静!”
“当我这是菜市场呢?!”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
伴随着倪郝导演这一声喇叭大吼,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全部都停了下来。
“顾司予、安瑾年你们两个搭一下这段戏,让他看看什么叫演戏!”
倪郝导演指出陶仁宴本来要演的那段,那部分臺词不算多。
“就这段”。
顾司予和安瑾年看了一眼:肖钦儿是这本书裏的男二,他一直暗恋贺辞,为了得到贺辞甚至不择手段。
本来今天这场戏就是肖钦儿看到有女生给贺辞送情书后,那变态到近乎诡异的自残行为。
教室裏,一个扎着马尾辫留着斜刘海的女生含羞带臊地将一封粉色情书塞进贺辞的书桌兜裏。
而窗外,肖钦儿冷眼看着女生的行为,等到女生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窗子上的人影,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
等认出肖钦儿后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对肖钦儿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师来了,原来是你啊”。
肖钦儿是贺辞的同桌,两个人小时候在一个大院裏长大的,后来肖钦儿家道中落,他也因此搬了出去。
早在女生扭头的时候,肖钦儿就收起了眼底阴蛰的光,他和善地同女孩点点头。
“过来送情书?”
女孩害羞地点点头,都说肖钦儿和贺辞关系好,两人还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