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专属小马甲◎
“哥哥,他好凶啊qaq”安瑾年摆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躲到了顾司予身后,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对着脸阴沈的都可以滴墨的顾清玦扮了一个鬼脸。
顾清玦脸色越来越黑,他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白母在叫他。
他看了一眼顾司予,又看了一眼躲在顾司予后面对着他挑衅的安瑾年,额间的青筋不断跳起。
可他也算是脑子还足够清醒,知道要是他越是表现得恼怒和无理取闹,只会让顾司予对他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他按下自己的怒气,小心翼翼地对顾司予解释:“我和白月光没有任何关系了,是白姨,白姨生病了”。
想到自己之前并没有怎么提到自己和白家的关系,顾清玦顿了顿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母亲去世后,是白姨收养了我,在我心裏她和我母亲无异”。
“她现在生病了...
...癌癥,她对我有恩我不可能不去管她的”。
“白姨是白月光的母亲,但是你放心我现在跟他什么也没有,我...他还要结婚了,与我无关”。
顾清玦小心翼翼地探着顾司予的态度和神色,可惜的是除了听到白母如同他生母一般的时候,顾司予的眉头不自觉地颦了起来,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对他的厌恶。
顾清玦苦笑了一声,他大概是懂顾司予那丝厌恶是从何而来的。
他说白母是他尊敬的人,是如同他母亲一般的存在。
可是...他们结婚那几年中,自己压根就没有提及这件事,也没有提出自己要带着他去见见白母。
这说明了什么、其中的含义可谓是真不言而喻。
顾清玦瞥了一眼安瑾年,他从他的眸子裏看到了厌恶、看到了憎恨。
顾司予厌恶他,这是自作自受,可是这都是他们两之间的事情。
而现在躲在顾司予后面的这个小鬼有算个什么东西?!
顾清玦不耐地皱了皱眉头,压住喉间涌起的火气:“司予,你想知道的,我都解释清楚了,可以告诉我”。
“他是谁?”
顾清玦想到要是顾司予接受他身后的这个小鬼,他们会在房间内接吻、做、爱,他的火气就蹭蹭地往上冒。
他的神色难看极了,安瑾年却像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
拽着顾司予的袖子摇了摇:“哥哥我们走吧”。
“这个人好凶啊qaq”。
安瑾年刻意压着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糯糯的、软软的,很招人喜欢,听到顾司予耳裏就是顾清玦那副死人样吓着了自己这个小师弟。
可他却丝毫没有想,安瑾年已经二十岁了,个头比他还要高点,能一脚踹飞密室的门又怎么会畏惧看起来比他高不了多少的顾清玦?
滤镜超厚的顾司予拍了拍安瑾年的手背,算做安慰。
他神情冷淡地看着顾清玦,眼神疏离又夹着浅显的厌恶。
“他是谁又关你什么事?”他语气冰冷又疏离。
当真是对顾清玦厌恶紧了。
那边白母又唤了他一声,顾清玦皱了皱眉头,深深看了一眼顾司予后却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白月光搀扶着白母走过来的时候,他才转身同白母介绍着顾司予。
顾司予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坐上了车,离开了这裏。
“哥哥”车上安瑾年看着一言不发的顾司予,直觉告诉他他在生气。
生谁的气,那也是不言而喻的。
“哥哥别生气了”安瑾年在脑海裏思量着现在应该如何才能把顾司予哄开心。
“让我静静吧”难得的顾司予说了这样一句,安瑾年撇过头看了他一眼。
好看的侧脸上挂着几缕碎发,薄薄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安瑾年敛下眸中翻涌的风暴,乖巧地应了一声后无言地掏出了手机。
整个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好,临到离别的时候,安瑾年同顾司予提醒了一下下周需要录制节目的时间,
顾司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回到了家,安瑾年神色变得极为难看,本来这场旅行在他的策划下和师哥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进展,但顾清玦的意外出现却是扰乱了顾司予的心。
而且...安瑾年倚在门框上,抱着胸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师哥那副模样分明是心中还有怨气的,有怨气就不是整整意义上的放下。
他以为这么长时间,师哥总该是想通了...
...
安瑾年幽幽地嘆了一口气,之前让人去查顾清玦,但现在还没有查出多少来。
要想将顾司予追到手,总归是需要将他心裏这根叫做顾清玦的钉子得彻彻底底地拔除掉才是。
安瑾年垂下眸子,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打开手机找到了之前打电话的那个人,给他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让他尽量快一点。
很快那人就回覆了一条信息,裏面是顾清玦高中时期和顾司予的一些照片和个人信息。
安瑾年对这些本毫无兴趣,直到他翻到了下面,他瞪圆了眼睛,眸子透露的都是诧异和惊恐。
查消息的人还告诉他,顾清玦他越挖发现奇怪的点越多,因为有些事情涉及的太过久远,要想彻底弄清楚只有等待。
安瑾年回了一个好字后,将谈好价格的一部分支付给了那人,再叮嘱他一定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弄清楚、弄明白。
安瑾年阖上眸子,刚才看到的信息让他看完仍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