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秦家大白天糟了雷劈那一日,
时迁就猜此事跟自家娘子有关系。
为什么是猜呢?
因为锦欢压根就没跟时迁说过。
家裏只有时迁知晓她有那本事,但是锦欢知道时迁性格敦厚,特别讲究君子端方那套。
她怕他要是提前跟他商量了,
便干不成了,便事先装的若无其事,
到了秦家搬家那日,她谁也没惊动,
就turnaround动手了。
得说她胆子大,
心态好,
劈完人家屋顶,
她还跟没事人一样,该做饭做饭,
该哄孩子哄孩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时迁差点都叫她给哄过去了!
不过,也就是差点,
时迁理智还在,
遭天打雷劈的人多少年才出一回,
不算下雨天的,
单单只是白日遭雷劈的迄今为止,
他就听说过三回。
回回都跟他媳妇有关,
这回秦家这个更是,时迁要不怀疑就傻了。
不过,
白天的时候时迁憋住了没问,这种事哪怕是亲爹娘,时迁也不想告诉,只恨不得将它藏得死死的。
只晚上就寝时候,时迁才咬着锦欢耳朵“逼问”,
锦欢很利索就交代了。
“对啊,就是我干的,他家一家子都干缺德事,我劈他家咋了?”
“就是活该!”
“反正那秦家我劈也劈了,你没办法再收回来,时光也不能倒流,我心裏特别痛快,相公你想骂我就骂吧。”
时迁:“……”
总觉得自家媳妇突然变无赖了是怎么回事?
时迁本来是想好好说说媳妇的,但是眼看着她这个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他突然有些没辙。
眼见着时迁不说话,锦欢亲了亲他嘴角,问:
“相公,你要学着人家打媳妇的男人那样揍我吗?”
时迁眉头打结,问她哪裏来这么奇怪的想法?
自家媳妇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揍?不管旁人,反正他时迁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媳妇的。
锦欢咧了嘴角,又亲了一下,可怜兮兮的问:
“那相公你要因为那缺德的一家人骂我?”
锦欢趴着时迁身上,女性的柔软紧紧贴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时迁,单纯、无辜。
这样的场景下,叫时迁怎么舍得回答“是”呢?
时迁忽然抱着锦欢翻了个身,位置一下子就颠倒了过来。
时迁居高临下望着媳妇,俨然还是一个小姑娘模样,仿佛受了委屈般,微微撅着嘴,眼睛水水润润的。
时迁忽觉有些渴,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声音透着股哑涩:
“我什么时候因为别人骂过你?你猜得到我的意思的,媳妇你别想偷换概念。”
锦欢眨了眨眼睛,装傻。
时迁低头,狠狠亲了下去。
小媳妇不听话,打不得骂不得,只有在床上时迁才舍得好好治治她。
时迁存了治她的意思,攻势便特别猛烈,他含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吮,又缠又卷,如疾风骤雨般,欺负得锦欢呜呜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