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陆屿洲推开,向淮南狼狈的跑出了浴室,正当她想要逃离公寓的时候,陆屿洲已经追了出来并且直接将她推到在了床上。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
向淮南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的力气很小
,陆屿洲逐渐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根本无法将他推开,任何挣扎和求饶都是徒劳。
黑夜,向淮南平躺在床上,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
往常,这个呼吸声能让向淮南很快的进入梦想,可今夜,她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她望着镜子裏的自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陆屿洲究竟把她当作了什么?
就算她已经破败到了尘埃裏,却依旧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在这一刻,向淮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也必须要离开陆屿洲。
既然他从来都不爱她,把她留在身边也只是为了报覆,如今的她早已经身心俱疲,伤得千疮百孔,就算曾经她真的有过算计的行为,这么多年这个债也已经偿还了吧。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向淮南洗了个热水澡,而后换好衣服。
离开的时候,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陆屿洲,他的眉眼舒展着,没了往常时候的严肃,想来他睡得十分安稳,亦或是做了一个美梦。
就是不知道他的梦裏有没有出现过她。
鬼使神差的,向淮南低下头,在陆屿洲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
曾经她无数次的想要这么做,可惜她都没有机会,因为她没有资格,陆屿洲也不会允许。
不过今夜就不一样了,陆屿洲睡着了,她就算是偷亲了他,他也不会知道的。
向淮南轻轻露出一个笑容,
在给自己曾经的幻想做着告别。
人总不可能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心存幻想吧,她的梦也该醒了。
向淮南站起来,果决的转身离开。
出了公寓之后,她给付晨源打去了一个电话,“天然气的项目是不是要派个人过去给欧洲那边详谈,签订合同?”
昨天和付晨源商议项目的时候,付晨源就一直想着派谁过去,他才刚调来亚洲,现在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凈,肯定是无法离开的,派过去的人必须要足够专业,并且说话要有分量,当时付晨源和向淮南都一致认为,陆屿洲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可如今,向淮南想要亲自过去,她承接着天然气项目所有的策划,没有人比她更专业,派她过去详谈,只要付氏和陆氏都站在她这一边,那么她说话就有分量。
“是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派陆屿洲过去,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和他说,这个项目他也很上心,到时候肯定愿意过去。”付晨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想不通向淮南为什么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我去。”向淮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不是说欧洲那边催得很着急吗?陆屿洲能抽出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而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守时守信用,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屿洲的身上,不是吗?万一又出现昨天那种状况又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