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淮南喝了一大口水,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一些,辣椒油卡在喉咙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陆屿洲是不是也太不谦虚了一些?
不过向淮南转念一想,他好像确实是很优秀,就目前为止,还没有能叫他为难的事情。
有的人就是天才,许多人努力也追不上,只有羡慕的份儿,而显然,陆屿洲就是这样的人。
正吃着饭,陆屿洲的私人手机就响了,他拿了起来,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号码,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向淮南心裏忐忑,以为是宋清曦打来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日子,除了上班的时间,她几乎都和陆屿洲呆在一起,可是并没有听见他和宋清曦打过电话,只有一个张妈,是中心别墅那边的管家,从小看着陆屿洲长大,倒是时不时打来电话,听着意思好像是在照看宋清曦。
张妈会把宋清曦的一些情况汇报给陆屿洲,但陆屿洲每次听后都表现淡漠,并不上心。
向淮南一直都很想问问他,宋清曦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得他厌弃了,她忽然又想起宋清曦过生日的那天晚上,陆屿洲找到了她,显然被人下了药,和当初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癥状几乎一样。
或许,陆屿洲自己也开始怀疑宋清曦了吧。
不过这些到底和向淮南关系不大,她只是想了想,始终没有问出口。
见陆屿洲迟迟没有把电话接听起来,向淮南终于忍不住询问道
:“谁啊,没准是有急事呢。”
“老爷子打来的,能有什么急事。”陆屿洲没好气的说道。
向淮南一听,也跟着闭了嘴。
要说让陆屿洲害怕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陆老爷子一个人了。
电话响完了,陆屿洲也没接听,可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陆屿洲暗自嘆息一口气,看来今日这个电话不接听是没完没了了,不得已,他只能接听,“干嘛?”
“你这是和你爷爷说话的态度?”陆老爷子当即劈裏啪啦对着陆屿洲一通臭骂:“你个不孝子孙,明日就是我的生日了,老爷子我没多少活头了,平时候见不着个人影就算了,我生日你也不上心,都这么晚了,也不带着孙媳妇回来见我!”
声音中气十足,即便没有开面体,向淮南坐在陆屿洲的对面,也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便听着陆老爷子的这个声音,就知道他一定能长命百岁,再多活个十多年完全没有问题。
“明天一早就回去,您不是想当老祖宗吗,我和你孙媳妇儿正在努力,你莫要打扰。”陆屿洲一本正经的对陆老爷子说道。
向淮南在一旁听得是面红耳赤,没想到陆屿洲对她说浑话就算了,对着陆老爷子也是张口就来。
这一点,他到底是给谁学的,以前可不会这样!
向淮南第一个就想到了付晨源,一定是他!
那个人忒不正经了。
陆老爷子听了陆屿洲的话,瞬间就安静了,随
后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