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她回来不了了,这一等,就等了许多年,直到现在,她考上了国内大学的硕士学位,才终于有机会回来。
或许是因为她表现得还算乖巧,她哥也觉得她已经放下了,她自己也表现得放下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未真正的放下。
提到向淮南,陆屿洲微微楞了一瞬,该是时候把向淮南介绍给他身边所有的人认识了。
陆屿洲想,或许只要把向淮南打上他的印记,才能避免有的人惦记。
于是他对付晨沁说道:“好啊,我和她商量一下,到时候把她介绍给你们认识。”
陆屿洲的回答出乎了付晨沁的意料,不是说他很讨厌包办婚姻的这个妻子吗?
为什么如今她瞧着,他好似还很欢喜?
付晨沁怔怔的问道:“屿洲哥哥,你不讨厌她吗?”
讨厌吗?
之前确实是十分厌恶的,只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她慢慢的就走进了他的心裏。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事情,总是出乎人的意料,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掌控感情,但凡是能够掌控的,都不是真正的喜欢。
“她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讨厌她。”陆屿
洲说道。
这句话,听在付晨沁的耳朵裏,只让她更加确信了要嫁给他。
屿洲哥哥真好,谁要是他的妻子,他就对谁好。
而她,想要屿洲哥哥对她一辈子好。
“你昨晚上才下的飞机,今天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事?”陆屿洲对付晨沁问道。
“我就是想你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来见你啊,难道你不想我吗?”付晨沁撅着嘴巴,故作伤心的说道。
对于陆屿洲来说,付晨沁就像是他妹妹一样的存在,所以对于她,他总是会比别人多一些宽容。
“屿洲哥哥,我还没有吃早饭,你可不可以看在我一大早就来找你的份儿上,带我去吃个早饭啊?”付晨沁对陆屿洲撒娇的说道。
陆屿洲想到了她小的时候,娇滴滴,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姑娘,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缠着他要这样要那样,而他总是很难拒绝。
“想吃什么?”陆屿洲对付晨沁问道。
付晨沁想了想,说道:“我想吃生煎包,屿洲哥哥,你不知道在欧洲那边都吃不到,我可想了。”
刚好,楼下就有一家早餐店,味道还可以。
“走吧。”陆屿洲从座椅上站起身,将手中的贝壳放回了桌子上。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付晨沁转过头,又特意看了一眼那个贝壳。
这个与屿洲哥哥办公室格格不入的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这裏。
向淮南出门,打了个车直接报了陆氏集团的地址,因为出门太着急的缘故
,她没有告诉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