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向淮南正在埋头处理文件,听到脚步声,她以为是蒋颂扔了垃圾回来了,连头也没抬,说道:“等会儿你把我签了字的这些预
算报表拿到财务部去,让他们再仔细算一遍,没问题了交给江总。”
脚步声逐渐走进,但迟迟没有伸手拿走她递过去的文件。
向淮南疑惑的抬头,结果对视上了陆屿洲不悦的目光。
向淮南:“……”
为什么陆屿洲来没有人给她说一声,前臺在做什么,蒋颂呢?
向淮南斜视过陆屿洲的肩膀,看见蒋颂正站在办公室门外,朝她露出一个委屈和无能为力的表情。
向淮南无声的嘆息一口气,看样子,她的公司已经被陆屿洲策反得差不多了,漏得跟筛子一样,让陆屿洲来去自如。
“你来做什么?”向淮南对陆屿洲问道。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陆屿洲对向淮南问道。
向淮南觉得他这个问题真的问得特别的好笑,他可以不接听她的电话,而她却不可以不接听他的电话,是这个意思吗?
“陆总没看到吗?我正在忙,不好意思,没听见。”向淮南说完,继续埋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她心裏对陆屿洲有气实在恨得,很忙也是真的。
可偏偏她这副将他视若无睹的模样,瞬间激起了陆屿洲的怒火。
他抬手一把抢过向淮南手中的笔,怒声质问道:“你在闹什么?”
明明是她背着他和柏州联系,惹得他心烦意躁,她没有主动给他一个解释就算了,就因为他早晨没有接听她的电话,她竟然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他吗?
向淮南的行为让陆屿洲觉得很难过
,又很无奈。
听了陆屿洲的质问,向淮南在心裏冷笑一声,是不是他以为,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不应被去计较?
可以因为陪别人而不接听她的电话,而她却不可以去计较。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向淮南的心头。
人果然是贪心的,以前,她和陆屿洲是上下级的关系,而且和她结婚也是被老爷子逼迫的,并不是他愿意,他甚至非常的厌恶她,所以对她也是爱答不理,除了命令再也没有别的关心,那个时候,向淮南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
因为她心裏很清楚一点,陆屿洲不属于她,所以她没有生气和要求他的资格。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陆屿洲明确的和她说过,他们之间是平等的恋爱关系,所以,她有了可以要求他的资格。
当这份要求变得不平等的时候,向淮南就会觉得格外的委屈。
他可以要求她,而她要考虑他的感受,可这些,他完全不用用相同的方式来对待她。
此时此刻,向淮南不想和陆屿洲解释什么,她只是觉得有些累,她也不想去想陆屿洲和付晨沁之间的关系,也不想去比较,在陆屿洲的心裏,究竟是她更加重要还是付晨沁更加重要。
她虽然是喜欢陆屿洲,却也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分享他,如果这样,还不如把这份喜欢放在心裏,然后离他越远越好。
“我真的很忙。”向淮南对陆屿洲说道。
向淮南无所谓的态度
让陆屿洲心裏越发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