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南的心是有些许难过的,如今,继不择手段的坏女人之后,她在陆屿洲心裏又有了新的身份——水性杨花的臟女人。
“陆总,如果你嫌弃我臟的话,其实不用和我有任何纠缠
,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也绝不会再缠着你,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向淮南,利用完我找到更好的金主就想把我一脚踹开?”陆屿洲脸色阴沈得可怕,捏着向淮南下巴的力道也不觉加深。
向淮南痛得皱起眉头,听着他继续说道,“你看上柏州的家世,不会以为攀上了一个遮荫大树,他真的保得了你吗?”
“你什么意思?”向淮南不明白。
柏州对她来说,只是学长而已,是读书时候帮过她的人,对柏州,她仅有感激之情,至于柏州家世如何,未来如何,都与她毫无关系。
“向淮南,有时候你装傻充楞的本事还真是让人佩服,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想要攀附柏家这条船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柏州自身都难保,你跟在他身边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我想陆总你误会了,我和柏学长仅仅只是校友的关系。”
她这辈子除了陆屿洲,没有过别的男人。
向淮南在心裏苦笑,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她说了陆屿洲也不会相信她。
陆屿洲终于放开了向淮南,望着她坚定的目光,他的内心终于有些动摇,难道他真的误会她了?
向淮南的下巴被陆屿洲捏红了一大片,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心忽然疼了一下,脾气也收敛了不少。
他忽然说道:“向淮南,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断了和那些人的联
系,别再去其他人身上动歪心思,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陆总,我要实际的好处,口头上的不算。”向淮南也想得通,就算她不同意陆屿洲也不会放过她,既然如此,何不给自己捞些实打实的好处。
反正,在陆屿洲的心裏,她都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女人,那她就把这个罪名给坐实了。
陆屿洲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腾升了起来,不过话是他说出口的,他又不可能食言,于是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以后我凭本事抢走了陆氏的项目,你不许背地裏给我为难。”向淮南首先想到一个星期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先给自己弄来一块免死金牌。
只要有陆屿洲的承诺,事后他就算追究起来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只要想到事情发生之后陆屿洲那张难看的脸色,气死了又干不掉她的表情,向淮南就乐得不行。
看着向淮南晶亮的眼睛,陆屿洲就知道她心裏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而且还是打的陆氏项目的坏主意。
可这一次,陆屿洲却破天荒的没有生气。
“行啊,你有本事陆氏有多少业务你就抢走多少。”陆屿洲话语裏满满的都是自信和对向淮南的轻视。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把向淮南放在眼裏。
“只要有您这句话就行。”向淮南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心裏想着:到时候您可别后悔。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从今往后,
你和江裴保持好距离,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奸情,否则别怪我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