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不眠 >

第五十一章番外 爱是简单 (4)

章节目录

又是谁?

“这个病的遗传概率是50%,孩子没事。至于沐川,是某个人的劫数。”

于此同时,苏喻坐在一架飞跃东太平洋海岸的飞机上,打了个喷嚏。

不知什么时候,她旁边空着的头等舱座位上突然多了个人,那人递了块纸巾过来,“是我忘了说,还是你需要再被提醒一次:出门加好衣。”低沈清冷的男声。

苏喻身上一抖,猛睁开眼。

☆、59

疼痛在零下七度

【番外一】疼痛在零下七度

1.

我不是个好女孩,这我知道。

哥哥常说,心裏多了太多执念的人会不幸福。他是在说他,也在说我,这我也知道。

可我就是放不下,因为我是女孩儿,因为我的身体,因为我姓苏不能姓言。我是苏喻,本该有个更好听的姓氏,却最终成了一个不能“言喻”的秘密。

一切事情的改变在那天毫无预兆的降临。纽约城的夜生活从晚十点开始。

当时我正坐在纸醉金迷的吧臺边,翘着穿了黑丝袜的长腿,喝一杯叫前世今生的鸡尾酒,和一个金头发的混血男孩儿调着情。我心情不好。

男孩儿叫dannii,十八岁,干这行才一个月,人有点羞涩。他妈妈也是做这行的,爸爸是他妈妈的主顾之一。

喝完今晚的第五杯,我媚着眼掏钱包,数都没数就朝他腰带裏塞了很厚一搭。dannii脸一僵,说,“姐,你想怎么做?”我爱听他叫我姐的声音,低低腻腻的像糖糕。

我把头贴在他肩上,“你已经做了。”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仅此而已。鼻息喷到他脖颈,混合了大男孩的体香,熏染着我的嗅觉,我人更醉了。“姐,我技术可以的,你不信我?还是你觉得我是鸭,嫌我臟?”

“nonono!”我伸着食指在他脸前摆了摆,“在我心裏,你是纯洁的,骯臟的只是这世界……”

临别时,我在他唇上浅浅的啄了一下,作为临别的放纵。我不是好女孩,我放纵、却不放荡,那道底线我有的。

七月的纽约街头,晚风都带着香水的味道,从高贵的dior到廉价的第五大道,几条街的暧昧都混杂在一起。瞧吧,在寻欢作乐这件事情,贵族们同下等人一样直接。我哂笑一下,弯腰脱了高跟鞋,赤脚在马路上慢慢的走。街灯照在脚丫上,拖出长长的影,几个白种人从我身边经过,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小伙子手放在嘴边一声口哨。

我也没客气,两只鞋一只手抓着,闲出来的那只朝他比了比中指,然后昂着头走开。我可以在纽约最混乱的酒吧裏同牛郎喝酒,却不愿妓女一样在大街上和小混混调情。

转过几条巷子,我到了住的那栋公寓楼。自从哥哥回国那天起,我也从那间大别墅裏搬了出来,就算再好的房子,一个人住也太冷清。楼道裏的声控灯又怀裏,我站在黑漆漆的楼梯口低咒声,这才摸黑往楼上挪。谁知道刚走了一楼半,光着脚的我直接就被绊倒了。tiffany的高跟鞋顺势飞了出去。“shit!”我蹭蹭发热的手心,心想一定破皮了。“兰尼太太就不能不总往过道堆东西吗!”我摸摸身下那团湿湿黏黏的东西,心裏突然一惊,是血的味道,浓重的血腥气熏的我要晕倒,尖叫就卡在喉咙裏,就要冒出来时,黑暗中突然伸来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if

were

you,keeping

silence

will

be

good

idea.”带着冰点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浑身一哆嗦,可当黑暗中我看到那双眼睛时,就突然不那么害怕了。

几步之下的楼洞口,一阵皮鞋交杂的声音。我拿手捅了捅他,“把我松开,对你有好处。”我的眼神他应该看懂了,因为下一秒他松了手。

公寓的地方不在纽约什么高等地段,周围鱼龙混杂,小姐、混混,还有黑帮。我开了门,把他架进去打开灯,情景惨不忍睹。我真怀疑眼前的到底是不是个人,身上除了血的红还是血的红。

“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吧?”我说的是国语,因为他是个黑眼黑发的东方人,刚好我还认识他。

你去干嘛?他眼神止住我的动作。拜托,我翻了个白眼,“总要把你留在走廊裏的“印子”处理下吧,纽约黑帮的智商可不仅只会在楼外兜转的。没错,这个正是纽约最大的黑帮组织裏的二把手沐川,前几天我刚在报纸上见过他的报道,地板砖大小的报纸他占足了半面,神秘的东方男人,shark组最厉害的杀手之一。

可现在真面对面看着传说中的黑帮杀手,我突然没了害怕,说明了离开的用意,他闭上了眼。

他很聪明,我装成夜游的女人下了楼,除了他最后呆过的地方有些血迹外,外面竟没一处,看来他受伤后跑了很久,连血都干了。

在公寓外的转角处,我看到几个黑人男子,从表情看应该是来找他的。我撩了下头发,歪着步子从他们身旁经过时,昵了其中一个一眼,那人眼神刚有些晃,就被旁边的人拍了一巴掌,几个人又左右看了会儿,这才算是走了。

回到家时,我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沐川正拿着家裏厨房的餐刀割开胳膊,拿手取着裏面的子弹。我看着他腿旁一共三颗的子弹,咽了口口水,出生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佩服一个人。关公刮骨,今天总算亲眼见了。

绕开地上那摊血,我走进卧室拿了药箱,再出来时,他已经满头大汗,一张脸苍白着正闭目养神,粗气声很重。我倒了杯水,从药箱裏胡乱抓了一大把药在手裏,“吃药。”

他眼睛都没睁一下,半天才声音虚浮的说了句,“你这些药都是对我癥的?”

“当然。”踩了一晚上高跟鞋的我也累了,被他这么一问,我也懒得伺候,“爱吃不吃。”

他猛睁开眼,接了药眼睛再没一眨,把那一把或扁或圆的药片吃了。

盯着男人滚动的喉结,我把那句没说的话咽了回去:那把药裏的止疼药是治我痛经的。

半夜的时候,我被怪声哼醒了,虽然吃了药,沐川还是发起了烧,高烧。

从他嘴裏蛮横的收回稳定剂,我看了眼说,“看不出,黑帮老大发烧也破记录的,39.9,再努力努力肚皮就好煎鸡蛋了。”别怪我对他嘴毒,我有起床气,而这种睡到一半就被弄醒时的起床气尤为严重。

他眼睛睁着,却看不出是不是在看我,我觉得他是烧糊涂了,也是,胳膊连着腿,三处伤口,虽然深浅不一,却都没缝合的,也该发烧的。

嘆口气,我揉揉睡成鸡窝似的头发去冰箱拿冰块,送佛送到西,我总不能真看他烧死在家裏吧。

再回来,我脱掉了他的上衣,沿着次序,一点点的拿手擦拭,而他始终睁着眼,只是眼珠这次是跟着我走的了。

物理降温很有效果,几个来回下来,温度降到了38.3,我呼口气,正想停手,却看到一个不该立起来的地方竖起了旗帜。夏天,大家的衣着都单薄,那裏看着就更明显了。

我呼吸一滞,男人的精力真就好到这种程度吗!!我瞪着眼,“忘了还有个地方没降温。”我直接解了他的腰带,把冰块塞了进去。再不看腰弓起来的男人,我拍拍手,回房睡觉。

我不是好女孩,我内心阴暗,我救沐川,纯属意外。

2.

第二天清早,我照例先去医院看妈妈,大夫和我说了她的病情后,照例劝了我两句,银头发的法籍医生态度和蔼,却丝毫解不下我心裏的包袱――终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和妈妈一样,失去正常语言的能力,口歪眼斜的控制不住奇怪的动作。那病就像孙悟空的魔咒,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在我头顶念起,把我带上妈妈的那条路。不过我比妈妈幸运,我没有爱情,所以不会有被抛弃后的痛。

离开医院前,我让医生给我开了些止痛和消炎的针剂。我不是医科出身,缝线这种事情我做不来,能给沐川做的就是在他可能发烧烧死或者被炎癥折磨死前,尽量减少他的痛苦罢了。事实证明,担心一个纽约黑帮二把手的生死,我真是多虑了。

拎着一大包药以及超市裏补充的食物回到家时,我才发现家裏除了沐川还多了一个人。

我盯着眼前正低头收拾药箱的小个子男人有些楞神。他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整理完毕,迅速的消失在房间。

“沐川,我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哪天在我家会看到真的美国黑手党?”放下手裏的东西,我说。

他没说话,下午的日光透过百叶窗照在这个黑帮男人身上,画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线条,那个瞬间,我竟觉得那个男人有温柔的一面。

我耸耸肩,“有本事找医生来治伤,怎么不早点走。”他那三处伤口都包了新纱布,刚刚那人显然是来给他治伤的大夫。

“还要几天。”他突然说。

我又无所谓的耸耸肩,拿着东西进了厨房。其实我不怕被他连累,真被连累的死了,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锅母鸡汤,端给他时看到他皱着的眉,我说:“给你补身子的,爱喝不喝。”

其实是我忘了,母鸡汤是给坐月子的孕妇补身子的。看着他把那锅汤一滴不剩的喝光,我对我的第一次厨艺深感欣慰。

就这样,从未和除哥哥外同住过的我,竟奇迹般的养活了沐川十几天,看着他逐渐愈合的伤口,再想想我之前养死的那只法国松狮和刚果大鹦鹉,我不得不讚嘆,黑手党比畜生好养活。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坐在纸醉金迷的老位子上,身旁还是坐着dannii,半月没见,大男孩眼裏多了点什么,而我依旧心情不好。

“姐,你不开心……”他撩起我一撮头发,放在唇间轻吻。

“嗯,不然就不会来这裏找开心了。”技巧的收回头发,我啜了口杯中的红色液体。伏特加的烈配上番茄汁的甜,我像喝下一口血。

“姐,我能要你开心呢……”dannii的鼻息再次靠近,这次吹到了我的耳垂,痒痒麻麻的。我一摆手,“看来lizz教了你不少吗……”

lizz是十字南街出了名的荡妇,却是个极有钱的荡妇。传说她22岁那年嫁给了大她整六十的石油巨头,并在次年老头归西时成功继承了他三分之一的财产,自此衣食无忧,生活放荡。同十字南街每一个年轻寡妇一样,lizz也爱男人、年轻男人、技术好的年轻男人。

lizz看上了dannii的貌,因此dannii也成了技术好的年轻男人之一。

“别再拒绝我好吗?我想你也需要。”dannii的手捏上了我的乳,身体莫名的开始燥热。

我推开他,“我该走了……”我游戏人生,但从不玩男女游戏。

冲出人影憧憧的纸醉金迷,我站在夜风习习的大街上,视线有些模糊。dannii不在,燥热还在,我扯扯衣服领子,只想早些回家。

打开门,沐川正站在客厅沙发上做冥想。他是我见的第一个会冥想的黑手党。连最简单的招呼都没打,我直接冲进了浴室,能解决燥热的,只有凉水。

在水下冲着的我忘了关门。

☆、60

疼痛在零下七度(2)

【番外二】疼痛在零下七度(2)

苏喻

我总觉得今天的花洒坏了,明明水温调到了最低,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热。瞇着眼把手裏鞠的一大把水撒到胸口,真丝长裙更黏的贴在了胸口。指尖滑过肌肤时,一阵直达灵魂底层的快感迅速的传遍了全身。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温度背后的秘密。难为dannii这么肯为我花心思,连媚药都给我下好了。伸手把脸上沾的水抹掉,我回头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男人,“嘿,商量个事,借你那儿用用。”

沐川

她似乎从来没掩饰她是个坏女人,放荡时在我面前脱丝袜露大腿都毫无顾忌,她也会矜持,对我正常的生理反应她会直接白一眼,然后一袋冰块伺候。从没有女人敢对我如此放肆,但同样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会媚着猫一样的眼睛,舔着嘴唇和我说“借你那儿用用。”

结果我自然是借了。因为我也不是好人,从不介意趁火打劫。

她身子极软,我刚一勾手,她就势就滚进我怀裏,像条蛇,缠的我胳膊一痛。我低头一看,她的猫牙正咬着jon给我缝合的伤口,刚愈合两天的伤口。“让我舒服点,不然我咬死你。”她瞇着的眼像这么说。

放心,我一定要你舒服,但前提是我先舒服了。在性爱这件事上,我承认女人对我来说作用都是一样的,无论这个女人长的多美艷,也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就像上次曼哈顿烟草商,大胖子约克的小女儿不是也由最开始的放浪到后来的啼哭不止。我是东方人,可西方女人也未必满足的了我。

撩起她裙摆,手伸进大腿根,托起她屁股,我用意大利语说了句,“自求多福吧,我的救命恩人。”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掐了下她腿根肉一下,抱着人进了卧室。

身体刚沾上丝绒被面,她就有点迫不及待的开始扭动起来。我解了裤子,直接把她裙摆撩了起来。沾了水的真丝在这时显出了讨人嫌,脱了几下,我不耐烦,直接撕烂了了事。连前戏都免了,我直接冲了进去。

阻碍来的意外,我抬起头,借着纽约城穷人区廉价的路灯光看身下正瞇眼备受折磨的女人,有生以来第一次看不懂一个人,一个女人。

说她高贵,她住在高低不齐,楼栋憧憧的贫民区;说她高贵,每晚都去临街那家连小费都足够一户黑人家吃一个月的酒吧喝酒,叫牛郎。别说没有,就算我眼睛瞎了,dark那家纸醉金迷的糜烂味道他也闻得出。

我动作停的太久,她有些不耐烦,直接两条腿盘上我的腰,手一拉把我们直接的距离拉近。

见鬼的,我有什么好犹豫的。捏上她一边乳房,我直冲到底。少女的甬道很紧致,进入时,每一道和我交错而过的褶皱都要我疯狂。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我们结合处润滑开,是处女的血。血让我兴奋,拉起她一条大腿盘上我的腰,每一下我都大进大出。

我们从漆黑夜一直做到白昼一片,做到连我都有点筋疲力竭,最后只是抱着她沈沈睡去。

让我意外的是,再醒来时,身边早没了人,就剩下一张字条和一搭钱。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想你有那个本事活着从这裏离开。昨天我很舒服~-~。”字条收尾的符号像个狐貍笑,而那沓钱让我昨晚的快活成了一次鸭的上门服务。

我抿嘴看了会儿字条后,把它撕个粉碎。女人,你惹上我了。

苏喻

再看到沐川的消息时,是一个月后。

当时我正坐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一家意大利人开的咖啡馆裏。小圆藤桌上放着我的香奈儿太阳镜,我摘了手套,喝着味道醇厚的咖啡,盯着报纸上男人的脸,听着邻桌两个日本人用蹩脚的英语对曾做过我一夜男人的汉子评头论足。

“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可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他就把一个和他平级的黑手党头目干掉,成了纽约黑帮最举足轻重的二把手。”

拜托,什么一夜之间,那小子在我家住的那阵搞了什么小动作,你们当我是瞎的没看到吗?

“是啊,听说沐川君和山口组的黛田君一样都是六个指头……”

拜托,好歹那只爪子摸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他是个六指怪物。

“我听说沐川君身上有我们大日本十六分之一的血统,算日本人呢。”

god!沐川是不是日本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日本佬绝对是刚从韩国旅游回来,都是你的都是你们的!

咖啡的美好味道被俩日本佬搅得一点不剩,我放下钱,带好手套,架上眼镜起身离开。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风禾尽起意思好吗 末世之黑科技帝国 人在木叶我的忍术 与你沉沦苏聆江霁 丹神武尊小说 随手捡了只摄政王小说最新章节 忍界之金色闪光 小说 我不是精神病但没关系 重启1998免费观看短剧 霸王与娇花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野狗与绵羊结局解析视频在线观看免费 承宠之欢肉简体十二画生小说 嫡女娇宠皇叔有人欺负我免费观看 诱我高攀 作者:酥小麦无防盗 重生之梦林重生 末世启示录全文阅读 重生之强制爱慕逆十方 秦双和白晶晶的小说免费阅读 苟在异界推演修行起点是什么 乡村神豪从被老爸骗回渔村开始百科 末世龙帝:从签到开始进化 小说 原创黑化病态爱恋妄想集 性冷淡治疗日常甜甜下载 异界木乃伊完结了吗 两界:我以武道问长生齐齐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