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沈九思这个老狐貍看了好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在心裏叮嘱以后一定少上他的当。
车子畅通无阻的进了胜利小区,江秋拖着行李箱搭乘电梯回家,这边是一梯两户,私密性很好,只要平时註意一些,就不会跟顾东野碰见的。
江秋把行李箱放到玄关,回浴室冲了个澡,浑身舒畅。吹干了头发,这才回到玄关整理自己带回来的行李。
臟衣服通通扔进洗衣机,竹编材料那些材料放到阳臺,外边的太阳还很大,江秋拉上阳臺的遮阳帘,找了个抱枕放在地上,江秋盘腿在地板上开始了编织。
手机裏播放着音乐,她做的很惬意,一个下午,她终于完成了一个小竹筐。
她走的时候把于喜水的那个延期协议给了孙文政收好,她这段时间再帮忙编几个邮寄回西竹村,他们肯定能完成这个工单。
晚上她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份轻食,简单吃了些,一边看书一边充电,她很喜欢自己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很松弛。
可是她的邻居又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松度过傍晚呢,门铃响个不停,江秋皱着眉头终于忍无可忍,打开门,“干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顾东野手裏面拎着一个食盒,一脸哀怨的看向江秋。
江秋嘆了口气,“我们现在不是同事、不是朋友,再说了,你见过哪对情侣分手了还天天联系的?”
“我们又不是真的……”顾东野说着说着便咳嗽了起来,脸色越发苍白。
江秋这才察觉到顾东野的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顾东野强撑着将手裏的食盒递到江秋手裏,“给你的晚饭,吃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过去。
江秋看到他身后衣角处似乎站了丝血迹,眉头跟着皱了起来,“等等,过来。”
顾东野听话的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江秋招招手,“先进来。”
顾东野的神色顿时轻松了些,跟着进了门,光明正大去了沙发上坐下。
“诶!等等!别把我沙发弄臟!”江秋连忙制止他,从卧室翻出了她平时的姨妈小垫子过来垫子沙发上,随后又找了医药包过来,掰了两个碘伏面前,掀开顾东野的衣角。
“谁家情侣分手后还动不动就撩人衣服的啊?”顾东野低声讲道。
江秋看到他腹部的新伤口,眉头紧皱,没有理会他的贫嘴,“又是陆家人下的手?”
“他们最近过得不舒坦,把气撒在我身上也挺正常,”顾东野嘆了口气,“没办法,这就是强者的烦恼,嘶!”
江秋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你这个证据到底要收集到什么时候?不是我说,你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得失血过多嗝儿屁!造血功能都跟不上掉血速度的。”
顾东野抬眸看向她,“你在关心我?”
他试图想从她眸子裏看出些什么来。
江秋只是冷漠一笑,“顾大少,我还是能搞清楚我们之前的差距的,我这样做,无非是在报答你曾经给过我合作的机会而已。”
顾东野的眸光黯淡了些,“哦,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你。”
江秋没再说话,给他包扎好伤口,“最近多吃点猪肝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