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潇潇无奈道:“不是五六臺直升机轮流载水灭火嘛,今天想要指挥车,明天是不是就想再要个直升机了?”
“我们没有会开直升机的,”江秋嘆了口气,“如果能有,我们的救援力量就更完备了。”
童潇潇摇头,“你真是没救了。”
江秋笑了下,“赶紧吃饭吧!我知道一口吃不了个胖子,我心裏有数。”
三年来,游龙公益救援队从最开始在城中村居民楼裏的地下室,到现在独立的训练场所,再到现在较为完备的设施,基本上大部分都是江秋自己置办的。
罗木昀他们也劝过她,可以尝试众筹,不要那么大的压力,江秋全都拒绝了。
她不是觉得众筹这件事不体面,而是觉得接受别人的善意的同时,他们也在受着大家的猜疑。如果有一点失误,就很有可能会被误解,群起而攻之。
她曾经深陷恶评旋涡,不想再让自己一手创建的游龙有这种可能。
干着好事还被恶意揣测、批评,那才是真的不体面。
晚饭结束,江秋从踏板的车座下面取出绑带,想将还在睡着的江坦捆在身上,载着他慢慢悠悠晃悠回家。
童潇潇看不下去,从她山上把孩子抱走,“我送他回去,也不差这么点路,你自己骑车回去!真不知道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跟着你吃苦!不行的话把坦坦落我户口上,我养活。”
“你想得美,”江秋戴上头盔,“楼下见。”
她拧了油门,一溜烟骑车先跑了。
童潇潇小心翼翼地抱着江坦上车,他怕坐在前面危险,就坐进了后座,段腾缓缓发动车子。
江秋当初怀着坦坦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叛逆,不仅创办蛟龙,还去考了摩托车证。
月子会所一出来,童潇潇帮她带了半天孩子,她自己租了辆雅马哈冲上山路爽了半天。
婴儿的半夜啼哭,新手妈妈的焦虑无助,总是要有个宣洩口的。
今晚风不小,骑快了有些冷,正好前面红灯,江秋放慢了速度,慢慢滑行到了线后。
一转头,身边停了辆黑色的辉腾,车子贴着黑膜,她看不见裏面的人。
她现在戴着头盔,身材也比三年前胖了些,估计就算是那个人,也认不出来吧。
生完江坦之后她胖了不少,就算是跟着队员一起训练,也没有瘦回生产前的身形,肚子那一圈顽固的小肉肉变得越来越结实。
她坦然的看待着这一切的变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焦虑的,一切都是自然反应。
更何况,这些代价的背后是江坦这个小可爱。
绿灯亮起,雅马哈和辉腾同时起步,她走的机动车道,这样并列驾驶很危险,于是她松了些油门,让辉腾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