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思顿了好久,终于松开她,双手落在她的肩上,深情地盯着江秋的眼睛,“如果你一辈子都不结婚,那我可以陪着你。我希望,你身边一直站着的那个人,是我。”
江秋笑笑,“我不相信承诺的。”
“我会做给你看。”沈九思道。
江秋点头,“拭目以待。”
沈九思无奈,“真是让你吃的死死的。”
“我又没说非要你不可,怪我干什么?”江秋一摊手,转身潇洒离去,“睡觉去了。”
她没赶他走,沈九思心思一动,回了江坦的房间。
一晃眼,沈九思已经跟着江秋他们住了快一个月,马上就要春节,江坦放了寒假,天天都在家裏折小红灯笼。沈九思工作那边明显也忙了好多,晚上经常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但一定会回来搂着江坦睡觉。
今晚沈九思回来的时候江坦已经睡着,沈九思带着一身酒气,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江秋,笑出了声,“一回来就有人等的感觉,可真好。”
江秋看他这喝多了的傻样,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坦坦睡着了,别把他吵醒。”
“过来扶我。”沈九思的音量没降。
江秋不跟他这醉鬼计较,小跑过去扶他,“好了,赶紧去洗漱睡觉。”
“我今晚不想跟坦坦睡,”沈九思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到了她的身上,害得江秋差点没站稳,险些二人就一同滚到地上去了。
江秋咬着后槽牙,“换鞋。”
沈九思脱掉皮鞋,没穿拖鞋,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暖上,转头亲了江秋的脸一下,“走,我们去睡觉。”
江秋手一松,身体往旁边一撤,只见沈九思一骨碌滚到了地上去。
“扑通”的声音太大,把小江坦都给吵醒了。
“妈妈!”从噩梦中醒来的小江坦身边没有人,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江秋迅速跑去江坦屋裏,将儿子抱入怀中,柔声哄道:“妈妈在,妈妈在,不怕啊,坦坦不怕,摸摸毛吓不着。”
江坦的哭声渐渐变小,江秋又哄了好一会儿,等江坦彻底睡着,这才把他放到床上去,盖好了被子。
虽然家裏有地暖,但毕竟是冬天,江秋从江坦屋又拿了床被子出去,准备给地上的沈九思盖。
出门了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已经爬到沙发上睡去了,江秋给他盖上被子。
“坦坦怎么了?”沈九思倒还留了些理智关心儿子。
“可能是做噩梦,已经哄好了,”江秋低声道,“你也睡吧。”
“好。”沈九思没再出声。
江秋起身把客厅的灯关上,回到自己房间裏,拿起手机的那一瞬间,看到了新闻提醒:【顾氏集团唯一负责人居然患有精神疾病】。
顾东野?
江秋立马点进去看,居然是顾东野进心理医院的配图,甚至还有几张他的病历记录……
真伪难辨,但是影响巨大,顾氏的股价已经开始下跌了。
江秋没有刻意去关心他,只是觉得万一这是真的,就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