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已经走到车旁的白玉林打开车门,把她的行李放好,“我们要不要也跟顾总商量一下加大资金投入?或者……吹吹枕边风?”
江秋冲他翻了个白眼,坐进副驾,“开你的车吧!她玩她的迫击炮,咱扔咱的手榴弹,不一定谁能打得过谁呢!”
白玉林先没了士气,“咱的胜算不高啊。”
“我对我们的思路有信心,”江秋摘下口罩透口气,“毕竟非遗是大环境支持的,我们才是主流。”
“但愿。”白玉林发动车子,载着江秋往市区去。
车子在胜利小区外边停下,江秋自己背着包进去,回到家裏,终于可以好好泡个澡了。
她舒服的在浴缸裏伸展,将这几日的疲惫与病容散尽。她现在没有车,干什么都不方便。手裏的钱得留着应急,不能再花钱买车了。而且以她现在的话题量,如果买个檔次低于mini的,估计又得被狗仔拍到一同乱写。
租车……也不太划算,而且被狗仔发现之后,影响更不好。
想来想去,只能找顾东野空手套白狼了。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还没把酝酿好的臺词说出口呢,就听见那边虚弱的声音,“龙湖葡醍8栋……”
江秋暗骂一声,从浴缸裏站起身来,“知道了。”
电话扔到一旁,赶紧冲个澡换上衣服出门找他,电话挂没挂不知道,反正听声音,他是快挂了。
江秋的头发还湿着,买了些吃的和消炎药,打了个车往那边赶。
她有种预感,顾东野绝对是又受伤了。
虽说顾东野不至于是道上混社会的,但老这么受伤也不像回事啊。
抵达龙湖葡醍,他撑着给她开了门,顺便又让她录了个指纹,江秋关上门过来扒拉他的衣服,上次那个刀口还没长好,这次又添了个新的。而且看样子,新刀口也已经两三天的样子了,毕竟不流血。
江秋拧着眉头,给他把两个刀口都包上纱布,“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顾东野没有回答,扒拉开饭盒,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着。
江秋无语,冰箱裏拿出一瓶矿泉水放在手裏给他暖着,“我看你肚子上还有别的疤,你以前受伤也是这样?谁来给你送饭?”
顾东野咽下嘴裏的饭,“我一般都自己吃泡面。”
她摇摇头,从冰箱裏又拿出几瓶水来放在桌子上暖着,“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一遍说着,她缓缓走到他身边坐下,“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真的想知道?”顾东野三下五除二把饭扒拉完。
江秋忍不住想,如果这是沈九思,就算再饿,也是会一口一口优雅吃掉的。
顾东野往沙发上一靠,“那得从我小时候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