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妈,我上班去了。你记得把盅里的药喝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陆望走出屋子关上门,有些无力地靠在门框上,这样自欺欺人也实在不是他所想。
陆望走进城市公共图书馆,找了个位置坐下。工作日的图书馆有些冷情,陆望拿起手机翻了翻人才招聘的网页,但是也并没有什么适合的。况且学校那边对他的处理也只是“停职”,理论上他还是学校的教职工,并不能到其它单位入职。一想起这个,学校方面的做法虽说是“停职”,但是后面并没有加上一个期限,这怕是在等他自己扛不住直接去辞职,学校方面也能捞一个“宽容”的好名声。对此,陆望也没什么可以愤慨的,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学校要怎么做都不能说是过分。
陆望随手点开了某支付软件,却在主页上瞄到了与其合作的某网约车鳌头。“网约车”……陆望笑了一下,那就这样吧。
陆望在注册完车主后的几个小时就收到了认证,可以正式“上岗”了。
秦简澜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方才物理课上课时走进来一个陌生的老师,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死精分真的走了……
晚上回到住处的时候苏启给他打了个电话。
“大秦,你说你前段时间得水痘闷了这么久,是时候出来解解闷了啊。”
“老子正烦,没心情理你。”秦简澜不耐烦道。
“诶别啊。不过你有烦心事?给兄弟我讲讲我帮你琢磨琢磨呗。”苏启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八卦道:“大秦你最近感觉运势不太好啊。前段时间你不是也挺心烦的嘛,就那老师还是什么的破事儿?怎么样了啊,按我跟你说的要领行动了吗,嘿嘿。”
“你他妈给我闭嘴。”秦简澜一脚揣上面前的茶几,那可怜的茶几划出了两米远,上面的杯子互相磕碰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噪音,边缘的杯子直接摔到地上顽强地滚了好几圈,没碎。
“怎么了这是?火气这么大。”苏启皱了皱眉,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是彼此毕竟是知根知底的人,他明白秦简澜是真的碰上什么事儿了,也就没有在意他的态度。
秦简澜这是正处于混乱的边缘,苏启还非要拿着匕首往他伤口上插,他吼他一句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你也别把自己憋坏了。来一起喝酒总行了吧。”苏启顺着他的毛捋。
“知道了。”秦简澜知道自己心情不爽拿苏启撒气有点过了,坐在这里也束手无策,索性一起喝酒喝个醉生梦死。
秦简澜在一个多小时候到了“敌对”。苏启见秦简澜进来的时候一脸煞气,有些毛骨悚然地打个了寒颤,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把这位爷叫过来的正确性。
苏启已经帮秦简澜点了杯鸡尾酒,秦简澜瞥了一眼,直接一口入喉。苏启绝望地看着秦简澜牛饮,叫人给他上了两扎啤酒。鸡尾酒可不是这么糟蹋的啊哥!
秦简澜看都没看一眼那两扎啤酒,直接弄了两瓶whisky过来面无表情地一杯一杯灌。苏启感觉有些头大,但也只能跟着他一起灌,当然……他喝的是啤酒。
秦简澜的酒量不能说好,只能说是一般,几杯高度数的酒下去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苏启坐在他旁边给他扶着些,真闹心,苏启叹道。
“大秦,你这是怎么了……”人类的好奇心在没得到满足前是不可能彻底熄灭的,苏启看秦简澜已经有了醉意就大着胆子开始套他话。
秦简澜闻言放下杯子,转过头看着苏启。苏启被他看得有些怂,几乎想撒腿跑了。然而这时候秦简澜说话了。“我喜欢上他了,那死精分……”秦简澜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