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际没有睡着对不对?你这样抱着我,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温玉把手放在她腰上,逐渐缩紧,看她有什么反应,头呢,则靠在她脖子处,这种亲密姿势看她还装不装得下去。
陈汝齐装不下去也不会睁开眼睛看他的,反正装傻充楞,这么些年不都过来了对吧。
“还是说,你需要借口、动力才能起来?”
陈汝齐一个巴掌就盖在温玉脸上,这才懒懒散散睁开眼睛,闷闷说:“闭嘴,不然就滚出去,本姑娘要睡觉。”
温玉哑然失笑,倒也不怒,拉下她的手,握着她的手禁锢在她腰身后,她整个人就反趴在他身上,软软的胸脯也贴在他胸膛上,应该算是完美契合了。
他鼻子刚毅坚挺,然而那双唇,却是柔软之极,他*舔嘴唇,说:“睡不着干嘛又装睡着,害怕面对我?但是我都在你床上了,害怕也没有用了。”
“你可以滚的。”陈汝齐毅然决然打断,抽回手,却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而是不死心又把手盖住他的脸,摸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停留在嘴巴,摸着这冰冷的薄唇,说道:“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漂亮,漂亮的让我一直想yy你,给你写个很受很受的小受。”
温玉被她这番话彻底说得无语了,还有那不安分的手,一直摸着他的嘴巴,他张口就含住了那只手,一面说道:“我给你差不多,不需要给别人。你也别yy下去了,我人就在这裏。”说着,他轻笑了出来。
可能是陈汝齐接触的钙片太多了,一下子就懂他什么意思了,也或者是自己写言情小说的,当然是明白这玩意怎么出来的,还有温玉似有似无的试探。
他喊着她的手,陈汝齐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干脆收回手,不过惩罚性又拍了他一巴掌,说:“死开,别跟大爷我玩暧昧,靠……”
温玉心情很好似的,板正她的头,对准那双唇畔就贴了上去,没有任何千言细语,放在她腰间的手逐渐缩,用尽把她往上托了托,开始加深这个吻,伸出舌头与之纠缠不休。
她想着,这么些年压根就没有和男人接触过,温玉则一直缠着不放,她随随便便找个男人说话也被温玉当场揭穿,温玉这些年对她一直温温和和,但是不代表温玉有这个度量可以承受本来就是他女人却和别的男人玩暧昧。尤其是温玉禁/欲了这么些年,一直保持着不染女色的记录,但是,身边就有温香软玉在,好不容易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他怎么又会放过呢。
他的手不安分起来,不满足于单单搂着腰,而缓缓移到那保险罩后面的扣子上,她穿着单薄的衣衫,不妨碍他一手隔着布料挑了扣子,然后撩开了她肩上的布料,滑落至手臂上。
其实陈汝齐在想:你丫的敢松我扣子!老娘活了三十岁就被连泉那兔崽子吃过豆腐!至今还没有人敢这么主动!
(其实真相是,连泉走之后,温玉没多少时间就跑出来了,温玉对她又是前所未有的霸道,这么可能让其他人接近她呢。恩,这就是真相。)
对于xxoo这种事情,陈汝齐活了三十岁不反感,还经过过一次,也正因为这一次她没了,就是没了那玩意,对,第一次。她不知道温玉知不知道,或者猜不猜得到。只是距离上一次,已经是七年之前的事情了,滋味是什么……问她去。
其实关于真正的碟片、钙片这玩意,陈汝齐有幸跟钟粤这个死女人看过几次,但是只限于几次而已,故而实战经验远不足于温玉,温玉是个正常已经成年的男人,做这玩意其实是按照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的,所以温玉很熟练,陈汝齐很干涩。
她的手指纤细,离开他的唇,半跪着、一只手撑在他身体一侧,定定的看着他半晌才说:“你在我身边五年了,你想要什么直说,但是不是看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才能给什么。”这番话委实说来像个绕口令,陈汝齐也不纠结,就这样说出口了,很自然。
她现在是跨坐在他身上,原本是跪在他身边两侧,但是跪着太费劲了,只能坐下去了,然后……硬东西/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