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和沈诺这样纠缠下去,最后受伤的还是陈汝齐自己,所以当这个屋内另一个男人走了出去之后沈诺才解释说,他是她的助理加秘书。陈汝齐恍然大悟,助理加秘书是可以在老板房间裏睡大觉啊!
沈诺黑线。
沈诺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人找,沈诺就让陈汝齐进内阁去,顺带把小气都塞给了陈汝齐带。这分明是沈诺自己的“儿子”,怎么都扔给陈汝齐了,在陈汝齐要提出抗议时,沈诺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顺带补充一句说:“找我的人是你的温玉,怎的,你还想出来吗?”
赤/裸/裸的威胁,分明是捏住了陈汝齐的把柄,看陈汝齐还敢猖狂!
陈汝齐瞪大了瞳孔装作可怜样,最后无力嘆了口气说,好吧,你赢了。
陈汝齐打量着这个小房间,很像一间准备休息的方便,床、柜臺、镜子、厕所一应俱全,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小七安安静静坐在小凳子上,静静看着陈汝齐,陈汝齐则一头栽倒在床上,不过想到刚才有个男人在这裏睡过,便噌的站了起来,远离那张床,好似那张床带着毒。
不得不说,陈汝齐对这类还真是有洁癖。
沈诺要见的人是温玉,陈汝齐岂有不回避只说。说白了,就是陈汝齐不想面对温玉。
沈诺和温玉谈了一下午,具体的谈话内容陈汝齐不是故意听到的,这是因为沈诺先把她办公桌上的座机给裏面这个座机给联通了,就算隔着一扇墻挺不是很到,这座机亮相,该是听到了吧。
陈汝齐想挂来着,但是想到沈诺充满威胁的眼神,她果断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事情发展,超出想象,温玉二话不说就走了,好像是跟沈诺吵起来了,而陈汝齐等温玉走了之后才出来,就看到沈诺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笑着。
陈汝齐盯着压力把小七还给沈诺之后便一个人回家去了,回到属于自己又很熟悉的地方莫名的有些惆怅,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始终办法。但是沈诺肯定是吐槽她说干嘛不和温玉在一块。陈汝齐沈默了,这话题该是不能谈的好。
下午那些话,她想要一个人消化消化。
一进屋子脱下鞋子便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昏昏沈沈入睡。睡着睡着,感觉到嘴角居然湿哒哒的一片,接着做了个梦,说不清是噩梦还是好梦,大汗淋漓抱着抱枕窝倒在沙发上,四仰八叉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她醒来之后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这样。说不清的惆怅,这种感觉来得忽然,就连这个不长不短的梦也异常真实,大抵是温玉和她过去那些发生的种种,梦到了麻裏子,梦到了温世风,还有唐齐,但、就是没有连泉。
沈诺下午说的话还历历在目,那些话看似不经意间提起,却狠狠的、又不招痕迹地给了她重重一击。在最落魄时还顺带在背后推了你一把,狼狈跌入寒潭裏,而你却不会游泳,只能在寒潭裏挣扎、沈浮又被拽下,如此反覆,任由寒潭刺骨的水浸透她,甚至是吞噬。死一样的难受,沈诺真的不亏一招见血。
沈诺跟温玉见面所说的每一句话,沈诺都悉数告诉了陈汝齐。其实不用沈诺说,陈汝齐和小七在房间裏的房间就已经听到门外他们两个的谈话了,但是沈诺却冷血的再重覆了一遍,血粼粼的事实就在沈诺再次的重覆中,陈汝齐感觉到自己的异状,好像很久没有犯得病有些冒出了小尖头。
还有关于许久没有消息的温世风。
陈汝齐本想着,她和温世风虽说关系“匪浅”,但也不至于一听到温世风就谈虎色变样。即便她是真不愿意让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真成了定数,但是她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就拿沈诺说,温世风已经见了他们,他们也有打算让温世风认祖归宗,以往那些事情都不再计较,而陈汝齐她,依旧是他们的女儿。
沈诺面无表情阐述一个事实,就等于生活中陈汝齐在寻常事时候开的小小玩笑一般。
陈汝齐想不透,感觉到脸蛋干涩的疼,就进厕所洗了把脸,抬起头却看到一张她有些陌生的脸,刚睡醒,头发凌乱,眼睛浮肿,似乎眼袋和黑眼圈特地来问候了她,整一个三十岁失去年轻本钱的老女人。如同这么些年一直活得跟神经病一样,不分白天与黑夜,完全不同的人格在交替着她的身体,水与火,冷与热,两个极端最好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