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的是,她的衣服被拉拉扯扯脱到一半,连泉就迫不及待的把那家伙亮出来,哪知道陈汝齐伸手忽然遮住他的嘴巴,说:“今晚……你可能不能了。”
陈汝齐本想着婉转一些表达意思的,哪知道这句话说得很有问题。
连泉不解,做到一半就被迫停止下来,好歹给他提前吱个声,现在这会卡在半途,上下不得,憋屈死了。很是懊恼地皱着眉对她说:“什么不能?”
她憋着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我啊……其实嘛,亲戚问候了,所以……哈哈哈。”
……
这年头最惨的是偏偏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跟前,捉摸上手之后半途却遭遇忐忑,所以,悲催的是到嘴的鸭子就这样废了。
连泉不死心的在她嘴巴上啃了一边,最后松开她的时候还不忘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就这样……”
言下之意是说那堵在她大腿上的*,想了半天,她才有些别扭的说:“知道了知道了。”虽然是敷衍状,却还是硬着头皮颤颤的伸出手去碰,刚刚碰到裤子下一刻却猛地缩了回去,连泉饶有笑意的看着她这样别扭状,轻笑出声。他是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下半身完全压在了她身上,所以那*也是对准了她的私*,奈何车内空间有些小,所以连泉活动起来不自由,所以才把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力都是压在了她身上,难免会觉得有些难受。
陈汝齐仰着脖子看着他,装作很无辜的说:“其实嘛……我们还是回家吧,这裏看起来不是很安全。”
连泉不买账,沙哑着声音说:“有我在还感觉到不安全?那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你先告诉我,你这车是你自己的吗?怎么感觉……特别廉价似的。”
“……”
“……”
“我是借来的。”
“果然。”
陈汝齐笑着,这样子纯属是太得瑟了,连泉无奈的从她身上退了下来,果然想要完完全全让她诚服,还是需要功夫的。
颓废的连泉一路装作很认真的开车,而陈汝齐时不时发出呵呵的笑声,把连泉惹火了他回过头瞪她几眼,哪知道陈汝齐不安分的把手伸了过来,连泉忽然警惕的说:“你要干嘛?”
陈汝齐嘿嘿笑着,露出不好的笑容,然后眼神一路往下瞄,瞄到还略微支起来的帐篷,无视了连泉紧张的神情,她说:“帮你啊。”
连泉怕出事,赶紧把车子停在一边路上,周围的车辆不多,这裏晚上也还是很安静,刚刚好是下山的路,所以陈汝齐想要做些什么也不怕被偷看了去。
然而,在连泉紧张的神情下,她把手放在那小帐篷上,轻轻一按,便摸到了那*的东西,随即连泉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接触到她的手又被她伸过来的另一只手按住,这样就形成了,这样你来我往中,不知不觉啊,小帐篷又支高了头。
连泉无奈的忍住身体苏醒的欲,望说:“你可不要这样……刚才多危险啊,不要玩了,等会回家再玩,阿齐,你不要动,赶紧扯开……”
陈汝齐的玩心开始了,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想法居然在连泉身上试验了。手按在那小帐篷上,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挑逗似的,而且陈汝齐的笑容愈发不怀好意起来,而连泉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只顾着这双不安分的手赶紧离开。
但是奈何陈汝齐哪裏会就这样放过他,又凑过去把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说:“哎呦餵,嘿嘿,这就受不了了?不是说了我会帮助你的嘛,乖,让我来帮帮你。”
连泉甚至开始怀疑她是在报今天晚上的仇,尤其是从腹部下传来那种刺激而又舒服感让他左右难为起来。最后他猛的擒住那双不安分在他下身游走的手,装作恶狠狠的说:“乖,不要这样。要玩我们回家玩,现在很晚了……”
陈汝齐转眼想了想,微微松开了手,却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说:“好啦,不玩了。不过你这样难不难受?”
连泉脸色有些绯红,见她离开了,无奈的反问:“你说呢。”随后微微松了口气。
陈汝齐不依不饶,双手竟主动的绕上了他的脖子,说:“我亲戚没来。就是刚才害怕,不想做。不过,你现在要是想做的话……恩,我们回家。”
虽然陈汝齐是撒了个小谎,但是想到今晚的事情确实可以理解,连泉也就不想跟她计较了,而又得到了她主动的认错还有主动的要求,连泉自然是欣喜不已了,虽然是嘴巴上不说他其实很喜欢刚才的感觉,但看到她脸上大大的笑容,又怕她要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了,故而含糊不清的恩了一声。
而回到他们家的楼下,连泉去停车,陈汝齐站在楼道等着他,在等待的过程中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不熟悉的号码,接通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温家那个小鬼头,小鬼头在手机那端乐呵呵的说:“哟黑。我以前的大嫂,你好吗?”
陈汝齐不知道小鬼头怎么会有她号码,犹豫了会,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故而语气有些冷淡的回覆说道:“麻烦换了这个称呼,我姓陈,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姐姐,当然,这还都是过去的情分,你想喊我陈小姐也是可以的。”
小鬼头也只是哈哈大笑了两声,说:“还是姐姐吧,虽然我过去得罪过你,但我还是挺尊重你的。”
“你有什么事情吗?”陈汝齐不愿意跟他纠缠下去,就连普通的问候也不想说,所以直接问了。
小鬼头说:“有什么事情吗?恩,这个容我想想。”
“那你慢慢想吧,我还有事情先挂了。”陈汝齐迫不及待的想挂了,小鬼头又忙着说:“别别别,好吧,我说了。”
“赶紧说。”
“唉,非得要这样着急吗?不过就是想代我二哥温世风向你说一句话而已,何必这样呢。”
“温世风?不好意思,我们还是不要说下去了。”
“我二哥说,他欠你一句对不起!好吧,就这句话而已,你可不能把我跟我二哥混为一谈啊,我是我,他是他,你不待见他可不能也不待见我。姐姐诶,好歹我小时候和你玩过诶……”
温世风的道歉也不过是为了多年前那个意外说的,只不过陈汝齐认为的是,该被说对不起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个温世风真正对不起的女孩。
连泉停完车走过来时,陈汝齐有些不在状态,喊了她几遍都没有回答他。连泉有些担忧的问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陈汝齐才摇着头说没什么事情,见她欲言又止,连泉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搂着她就往楼上走去。两个人的身影在楼道灯光下被拉得很长,黑色的阴影落下一片,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一边,相依相偎的走在一块。
连泉从浴室走出来,趴在床上看书的陈汝齐头也没抬,一味的专註自己事情。而此时的连泉正是光着身子,这样被她无视了,有些挫败的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声音引起她的註意。
好不容易她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就站在她跟前,她半晌吐出两个字,还是很嫌弃的目光说:“好丑。”
这……明显是更加挫败了。
连泉尴尬着望了望天花板,说:“……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就这样被陈汝齐赤。裸。裸的嫌弃了,陈汝齐还浑然不去理会,继续看着自己的书。连泉被无视了,就算是光着身板也没有人愿意瞧了,敢情是陈汝齐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好奇了。
就是松了他两个字,“好丑。”
才过了一会,陈汝齐轻飘飘的又说:“果然小弟弟都很丑。”
连泉决定一个晚上都不要理她,都不要跟她说话。
她在车上可是说过要帮他的,怎么回来之后一个字也不提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事情了,好歹他也憋了一阵子,得不到发洩跑去了浴室冲了个澡,也得不到缓解。还是有些余温僵硬着。
连泉也只能闷闷的说了声:“睡觉。”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翻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陈汝齐是慢条斯理放下了书,回过头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接着慢慢脱自己的睡衣。感觉到奇怪的连泉忽然坐在来便看到一幅香艷的画面。看到她在脱自己的文胸后面的扣子,连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又默默的躺下,闭上了眼睛。而陈汝齐脱光了之后才钻进被窝裏的。
连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几次想着就这样扑过去吧,但是都没有成功。
还是睡到半夜,陈汝齐忽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却装作无事人一样翻了个身,正好是面对着连泉给她的后背。
她偷偷的把手伸到被窝下面,一路朝着目的地摸索着。
只是还没有摸到,却被人捉住了个正着,只听到连泉闷闷的说:“你想要做什么?”
她说:“在找东西啊。”
说着挣脱着他的手,而不知道怎么的,连泉再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牵引着她的手朝那地方去,到了目的地,感觉到从手指尖传来的触感,她咽了咽口水说:“会不会太香艷了。”
“不会。”
“为什么?”
“你压根看不到。”
“那我们开灯吧。”
“不要。”
“为什么?”
“你说它很丑。”
“没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装傻装到底的陈汝齐嘿嘿的把自己凑上去,大胆的手指握住了那渐渐苏醒的*,连泉沈重的呼吸声渐渐意乱情迷起来,而陈汝齐愈发来了精神,一面哄着说:“……不丑不丑,其实嘛……就是有些黑。”
连泉表示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鼓裏自己不要这样软了。对,不能。
她的掌心握住了*,一下没一下的想着说:“那现在我要怎么做了?”
她的手卡在了哪儿,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要如何下去。
连泉无奈的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也没有解释,就是带动了她的手慢慢的用力,又慢慢的松开,一下上下*,一会儿又是轻轻的抚摸着。完全苏醒过来,陈汝齐不经的感嘆,在他耳边说:“好硬啊……”
掌心的肉不断与那硬/物摩擦,陈汝齐想着,又说:“那接下来又怎么办?”
“你是真不懂还是不懂?那怎么学着来挑/逗我?”明显是压抑的情/欲的声音。
“这不是挑逗,这是帮助,帮助。”
连泉的欲望也渐渐醒了过来,握着她的手也愈发转移了地方,其实是陈汝齐的手慢慢移开了,然后顺着往上摸着,摸到他胸前的凹起,一点点的殷红,她又发表感言说:“……这是……等会,你转过身来,不然我够不到。”
他老实翻了个身转过来,而她的手也再次摸了上去,那两颗殷红,在黑暗中,她钻进了被窝,手指捏着,一张口就含住了,含糊不清的说:“这样应该好玩。”
只听到头顶上的连泉很大力的吞了吞口水,这让还在恶作剧的陈汝齐猛的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喉结,而他的手也不规矩起来,轻轻的扣住了她胸前的雪白,捏着红果儿。
弄的陈汝齐有些*,笑着将自己柔若无骨的身子贴紧他。
终于是,她说:“我想在上面。”
他二话没说的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他在下面。
他贯穿她的时候,她说:“好在你回来了……”
————完结————
☆、番外——暮色
我叫沈诺,还有个名字他们喊了十几年——kate。
自然,这个英文名被那不知死活的堂弟用作了艺名之后,我便让所有人都不要喊我kate了。
陈汝齐和连泉经历了大半辈子。可能这样来说有些时间会不会太久了,但是他们也好歹修成正果了,陈汝齐说是不想举办什么酒席的,也不想去举办什么婚礼,穿婚纱她也不喜欢。连泉也随着她去。我笑着说,莫非不是要学我?连钟粤都要大操大办,怎么这会倒是素雅起来了。
陈汝齐和连泉坐在我对面,听完我的话,两两相识一笑,不可置否的点头。
陈汝齐现在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听说是连泉每顿饭都限制她要吃多少多少,每天还要吃水果,还有其他的一些零食,还不忘定时带她去治疗。
这裏有一个秘密很少人知道,除了我和钟粤意外,没有人知道,不,应该还有一个古阁知道吧。
陈汝齐和古阁的关系挺好的,以至于,有一段时间陈汝齐犯病了,都是古阁第一时间发现送去医院,才没有发生意外。
古阁说我冷血,一点都不担忧随时会犯病的陈汝齐,只不过在之后的三四年裏,陈汝齐很少犯病了,所以我才没有去过多的註意到。陈汝齐的这是心病,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连医生都无法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只叮嘱要警惕不要暴饮暴食,不能做累活,也不能太操劳了,总之絮絮叨叨的一大堆,我也没有听进去多少。
好在后来,连泉回来了。
虽然他们之间错过了七八年,但是他们的下辈子还长着。也许活到百十来岁也是有的,除非他们搬去世外桃源无污染无毒害的地方,这样不是不可能的。
再而,我也真的祝福他们长命百岁。
陈汝齐和连泉结婚后的第二年裏,陈汝齐生下一个孩子,不像钟粤想做丁克,陈汝齐说,她还能在有生之年裏给连泉生一个孩子已经很幸运了,上天果然很眷顾他们。
只是见连泉没有多大反应,他的神色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