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的把视线转到了我脸上,仿佛是要把我的帽子盯出两个洞来,我犹豫了半天,话不对题的说了句:“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已经不是他女朋友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希望别来找我了,上次他未婚妻来我学校已经闹了一场,还闹得不小,差点上了天涯的头条,我想,我不是上头条的料,所以,以后凡是关于他的都不要来找我了,而且我还可以在重申一点,我和他是和平分手,我没有拿他什么分手费,谢谢。”
我第一次发表完这么一番通畅的话,只是见了这一大一小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又准备补充几句,只见小的抢先一步对着大的说着:“看吧,爹地,我早就说过,他们在一块是个悲剧,好聚好散了,大哥在外偷吃,正妻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看人家这日子过得挺不错的,我们回去吧。”接着拉着大的上车,却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多心了。”
我又压低了帽檐,却死死对着小屁孩的背景盯着,恨不得盯出几个大洞,这个小屁孩口无遮拦一点都不像他大哥,肯定是他爹在外小三生出来的孩子,不然性格怎么那么迥异。
“我记住你了!”
死小孩回过头又啐了一口,这才关上了车门,车子疾驰而去。
又剩下我一个人待在校门口,不顾往来人群的目光,他们越是盯着我看,我也毫不示弱笑脸迎人盯着他们看,我使劲的咧嘴笑,笑得我嘴角都微微抽搐了,这才远远看到kate穿着低胸黑色群子,修长的腿踩着高跷般快步的闪到我面前,扬了扬眉说道:“走吧,妹子,跟姐姐回家去。”
kate和古阁分手好像是大学裏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而那日站在古阁身边的女人也是我所熟悉不过的人。她叫宋玉昕,大三的学生,和古阁是同班的同学,古阁也是学金融,两个人在平常的接触中肯定是或多或少认识,看情形是不亚于一般的同学友谊,亏得古阁前一天因为和kate的约会迟到了,却让kate捉到了他和宋玉昕在一块的苗头,却不知道隔了一天他们则在校门口上演了一幕痴男怨女分手的情节。
而作为旁观者的我应该不该趟这趟浑水,只是人家宋玉昕可不这样瞧,kate和古阁分手还不到一天,宋玉昕便在宿舍楼下喊我出去。下午才刚送走了kate,说是不要再继续在宿舍裏住了,搬到了外面住去,而我帮着她收拾完,还顺便做了一次搬运工帮她搬行李。
按理说,我和宋玉昕见面的场景怪诡异的,我刚洗完澡在吹头发,宋玉昕就来敲门。女生宿舍有三栋,我是a栋,她和我不是一栋,本来不是住在一栋的同学就很少往来。看到她忽然出现在我宿舍房间门口,和我同宿舍的几个朋友此刻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裏,而宋玉昕不请自来推门而入,看着我吹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平静的开口说道:“我找沈诺有事情,麻烦你把沈诺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敛容,半晌才回答着:“求人办事?呵呵,怎么不去让古阁给呢,他或许比我更清楚。”
她笑了笑,被浓妆遮掩住的脸庞看不清神态,倒是倚在门边垂眉看着我一字一顿:“你是需要我跪下呢,还是张口求你呢。”
“你说呢?”
“呵呵,陈汝齐,你真看得起自己。”
“呵呵,不敢不敢。”
“你果然不把我当朋友了。阿齐。”
迎上她的目光,我也只是淡笑。
现在说这话算什么?说起来,宋玉昕和我认识快三年了,高中三年,大学却因为古阁和kate的事情我和她闹掰了,现如今她倒反过来问我,朋友?
她口中的朋友就是拿来出卖利用,要是一点利益都没有,那么这个朋友也可有可无了,而我就是这个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