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e打了个电话给我,我忙着在包包裏翻手机,把手中的饮料差点掉了,没办法,只能蹲在马路上,把饮料放在脚边,翻出包包裏的手机接通。
kate说:“来酒吧找我,找酒吧裏混,挺好玩的。”
我翻着包包,拉上拉链,背在背上,才拿起脚边的饮料,嘬了一口说道:“我还要去图书馆呢,昨儿个被钟粤打击了,说我是法律盲。”
说道了考试,法律的东西也忒难懂了,一个劲的背颂法律条例,又难背,又拗口,艰辛中。
kate是金融系的孩子,她的学习成绩可比我这个好多了,基本就不担心考试挂科问题。而我则天天为这个问题担忧着。
昨夜我都没有怎么睡,回到宿舍,钟粤趴在床上就睡觉,我小心翼翼没有吵到她,换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除去了昨夜在网吧了染了一身的烟味,洗了吧热水脸才想起我要去上课来着。
即便是星期六,也去图书馆自己补课。
都是钟粤,明显的打击到我了。
不得已,只能牺牲星期天休息的时间去图书馆多看一点书,免得期中考又废了,就真的成了名符其实的废人,遭人唾弃。
而kate则完全不顾我的感受,一口说道:“温玉找你,你以为我闲得没事找你聊天?在老酒吧裏,过来吧。”
说着,变挂了,我张了张口,哈巴哈吧的嘀咕了句。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已经空荡荡的脖颈,似乎忘记了我把项链还给了他不是么?都分手那么久了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当初分手大家该说的都说了不是么?这会又玩什么?
我嘆了口气,为什么觉得生活了三年的学校此刻有些陌生呢,望了望天空,早上不过九点的太阳为何如此猛烈?
半个小时后我才到了以前经常和kate、钟粤、古阁、温玉一块来的酒吧,它的装修带着很覆古的气息,正所谓是中西结合,恰到好处。
喜欢古典美的我,第一眼也喜欢上了这裏,而喜欢欧洲建筑风格的kate也喜欢上了这裏弯七扭八的走廊布满的西方风格。而钟粤则是喜欢这裏的男服务生,尤其是穿着西装在臺上弹钢琴的阿蔚,他真名是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这裏的人都叫他阿蔚,好像是顾来着。看起来不过是二十来岁,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年纪却显得尤为的成熟、稳重,话也不多,总是恰到好处,来这儿久了,也和他能够说上一两句话,而钟粤总喜欢去骚扰他,一来二去,大家也就熟悉了。
看他举止不凡,优雅绅士明显是受过良好的家教,怎么会在这儿薪水也不怎么高的地方弹琴,而且在钢琴过了九级的钟粤分析来,阿蔚的钢琴肯定不低于她九级的天赋,还有他的钢琴水准起码练习有十五年之久,功夫底子基础很好,肯定是从小就练的。
但是我们都不会明目张胆去问一个男人说你以前是不是就是弹钢琴的?说你是不是落魄的少爷呢?因家道中落而放弃了良好的前途来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弹钢琴?做隐士居人?
这一点,还是钟粤总结出来的。
我和kate则统统选择了无视之。
任由钟粤闹,而今天只有我和kate坐在吧臺上,而温玉则代替了阿蔚演奏了一曲肖邦的钢琴曲。
也许是因为在下的音乐细胞实在不咋地,真的听不出来温玉这首琴有何独到之处,竟让阿蔚这个不茍言笑的帅哥露出了会心的笑,还鼓了鼓掌。
kate沈默的喝了一杯威士忌,我真怕她喝多了,最后还是得我背她回去。
但是我低估了她的酒量,她的酒量就像是个无底洞,怎么喝也喝不醉,其实是因为她不想醉,她不想醉,再多的酒精也麻痹不了她。
说到底,她表面上不在乎古阁,其实谁知道呢,指不定她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裏捂着脸哭也不一定。
只是她不会在我们面前表露出她的弱小,一直以来,从小到大,她比我们坚强,比我们厉害,也比我们要强。
她的伤痛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她不需要同情,亦不需要可怜。
阿蔚走上前和温玉交谈了几句,笑着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慕名前来看阿蔚弹钢琴的女人实在不少,今日这会又看到了另一个弹钢琴弹得不错的男生出现,现场几乎被女人坐满的酒吧显得有些异样情愫的滋生,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kate握住高脚酒杯的手碰了碰我,使了个眼色说道:“藕断丝连呢,我说他怎么出现在这裏,原来是怕你不会答应他出来,故而借我的名义约你,这算盘敲得不错。”
kate冷不冷,热不热的说了这一番话,也让温玉听了个去,但他也只是一笑,靠近我身边对kate道了谢,就拽着我出酒吧了,我没有反,亦没有挣扎,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被他拽着手走出了酒吧,kate还给我抛来一句:“一个小时内她没有回来,而我打电话过去亦没有接,那么去接她的人就会是连泉。”
这番话一出,我能够感觉到温玉隐忍的情绪有些动摇,身形一顿,但还是若无其事拉着我出去。
我向来知道,和温玉说不,那简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别说他个性有问题,我发现他人品也有很大的问题!
当初是谁当着一大帮同学的面说已经跟我分手了,还说我们两个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还有是谁隔天就和别的女人一块厮混了,这,好像都是他吧,我压根没做什么,他已经帮我决定好了一切,分手,撇清关系,恩,做得够绝呢!
基本上,和他分了手,我答应了他在学校裏装作和他不认识,尽量的撇清所有过去的关系,他从未认识我,我也从未和他在一起过。
穷途末路,发誓也不会再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