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e性格比温玉的还要难伺候,但是她长得很好看,几乎那时候她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男生对于这样漂亮的女生没有招架力,费劲功夫一直接近她,讨好她,但是她始终无动于衷,不为所动。
或许同龄孩子其实只要某一点对了,很容易就接触在一块成为朋友的,而我和她也不例外。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初怎么和她混在一块的呢?
好像,忘记了,模模糊糊我也记不清了。
或许是自然而然就凑在一块玩起来了,kate其实很好相处,但是温玉很不喜欢她,似乎kate知道温玉的什么把柄,导致温玉很不待见她,也在我面前要我不许再和她继续玩,可是,我好不容易有个朋友,因此也没有听他话,而是和kate还有另一个女生钟粤凑一块玩。
我们的关系一*一日好,甚至超越了当时成为他们口中我男朋友的温玉。
直到大学开始,我们都考上同一所学校,这应该是所有不幸中最幸运的事情了。
但是事情就喜欢脱轨而去,渐行渐远,直至无法回头。
kate有个男朋友叫古阁,和她在一起也有几年时间了,也是和我们在一块玩的,他们的感情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
只是大一学期开始,温玉就变得有些古怪。
现在回想,或许当初重新遇见他,很多事情已经在冥冥之中註定了,我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
正如出事后,kate很平静的告诉我,温玉其实接近我,是想利用我报覆陈家,还有温家。
原本,他不想的,但是很不幸我确确实实是害死*亲哥哥的女儿,亲女儿。
在巷子裏和他住了一年,时隔一段时间后又在a市相遇,他和我的牵绊,在一次次的变迁重新接轨。
算起来,我们的相视竟有了十一年!
十岁被阿婆收养,十三岁遇到他,十四岁阿婆走了,被父亲找到离开阿婆,来到了a市,十五岁又遇到他,温玉。
现在我都二十三岁。
八年折磨,十五岁开始纠缠,说起来,温玉和我认识了十一年之久了。十一年,那么长,那么长。
时过境迁,脑袋沈沈的靠在宋谏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身子没那么弱,还要住多一日的院。”
我醒过来,一大票的人都挤在了病房裏,kate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看我的目光也深不可测,似笑非笑的打量我,一声不吭。
宋谏和一季都出现在病房裏,站在窗臺边,气氛压抑的诡异。
“多休息一段时间总没错不是么?”宋谏听到我声音,回过头说着。
宋谏和一季还是昨天在网吧裏穿的衣服,估计他们也没有回去换干凈的衣服,看到宋谏脸色也不是很好,两只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下巴居然冒出了胡渣,整个人狼狈多了。
一季比宋谏好多了,勉强的对我笑了笑。
“你昨天跑哪裏去了?我和宋谏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
一季不冷不淡说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自己的衣服,那么裤兜裏的手机岂不还是温玉塞进来的那条?
我连忙掏出裤兜裏的手机,一看,就是温玉塞来的,我一皱眉,kate忽然开口说道:“这手机不是你的。”
我抬眸看她,点头说道:“是他的。”
kate也知道我口中的他是谁,而一季不清楚我的过去,宋谏也半知半解,疑惑问我:“谁的?”
“我的。”哪知温玉忽然在门口出现,我们的视线全转到了他身上,他慢条斯理走到我身边,越过kate对我说着:“你没事了,就是饿晕了而已。走吧,出院了。”
“你把手机还我!”
“先出院。”
他不顾我挣扎,也不顾我脸色多差劲。
“温玉,你现在是想做什么呢?别忘了,你和陈汝齐早分手了。”kate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下一秒kate一把推开了温玉,挡在我面前,遮住了温玉视线中的我。
而宋谏也冷笑出声:“原来是温大才子,我还没有问你,你和我姐在一块搞毛,我姐也是你可以玩的?”
一季也知道情况不对劲,看出了我们对于温玉的敌对情绪,他也出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温玉忽的笑了笑,扫视了一周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丝丝的嘲讽,语气轻缓说:“呵呵,我和陈汝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管。”
“我女朋友的事情那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连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