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十月份的天气,a市一下子下起了雪,新闻联播说a市某时某刻将迎来这一年第一场雪,钟粤兴奋的穿着雪地靴,套上了帽子,大袄,围巾,和手套,全身包得像北极雄那般的厚实,蹦蹦跳跳的站在我面前嚷嚷着:“阿齐,等会下雪我们去打雪仗好吧!”
“雪又下的不大,哪裏来的积雪打雪仗,你以为都像你这么疯?”我套上围巾,说道。
她却不满意,哼哼唧唧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干脆去找宋谏玩,你自个吃自个去。”
钟粤果然是头也不回就跑掉了,整间宿舍剩下我一个人裹着袄子站在原地忽然不知所措。我低头看着自己是穿好了衣服,打算出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再去图书馆看书,面临寒假毕业前期的期末考试,期中考试我已经废了,只剩下期末,期末考完试就回家过年,但是这会我却截然不知要做什么了。
或许是想起了很久没有给家裏打电话了,上个月和陈先生通过电话还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就没有电了,等我换了电池再拨回去,该用户已经关机。
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陈先生是怎么了?做什么呢?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呢?
想到这儿,我便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陈院庭先生的私人号码。
拨通之后,响了好久才被接通了,我热泪盈眶的喊了声:“陈先生!”
手机那端无奈的笑了几声说道:“没大没小!喊什么陈先生!喊老爸!”
“不要!还是陈先生中听!不是嘛!都喊习惯了!”
“死孩子,这么久也不给家裏打电话报平安,是不是当爹的不给你打,你准备一辈子都主动打个电话回来。!”
“哪有,我这不就是打了么,最近被一些事情缠身了,所以才忙呢。”
“缠身?不干凈的东西?”
“…什么不干凈的东西,陈先生,真是服了你了,还不是在忙着学习的事,我整就是无业游民来着,在学校闲得慌,准备找事做呢。”
“别,当爹的还养得起你,千万别给我在外面装神弄鬼,凈捣乱。”
我嘆了口气,面对陈先生这般无厘头的思想无可奈何:“陈先生,家裏近来可好呢?我可是想你们得紧。”
陈先生在手机那端也嘆了口气说道:“家裏一切安好,就是你母亲大人念你得紧,星期天也不回来看我们,学校离家裏那么近,也不回来一下,是车费不够还是时间不够啊?嘻嘻闹闹就有时间。”
“行行,下个星期一定回去拜见你们!”
“对了,你和温玉怎么了?人家温玉好久没有在我们跟前提你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果然还是提到了他,每每打电话回去,每每通电话必须要提起一次温玉,他们眼中的好孩子。
“陈先生,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倾他人。”
“死孩子,一提起温玉你就转移话题,赶紧说说你和温玉怎么回事,闹脾气了?还是你什么地方做不好了?惹着人家温玉了?”
我一皱眉,陈先生明显是太偏心温玉了!
但是奈何陈先生一直就喜爱温玉,比较之下,我这个女儿和温玉的地位实在不是一条路上的。
“我和他分手了啊,还有什么好提的。”
陈先生沈默了好片刻,我望着天花板,没心没肺般继续补充说道:“是温玉和我分手的,不是我主动提的,其实这样也好,分了干脆。”
我有些赌气的说着,陈先生也默不作声,好半晌才缓过来小心翼翼说:“果然是吵架了,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掺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玩去,我和你妈还要去市场买菜,做饭吃,今儿个是a市下的第一场雪,女儿,好好玩着,下星期回来,爸给你做红烧肉吃。”
一听到有红烧肉,什么烦恼都被抛之脑后,我尖叫的喊起来:“还有水煮鱼!”
“行,没问题。”
“那你们赶紧去吧,下星期我一定回去!拜拜!陈先生!”
“好好好。”
挂断了电话,确定了手机确实是挂了我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陈先生会因为我和温玉分手而追问到底,其实分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分了就是分了,当初说好和温玉做路人,但是温玉反悔,我却不能回头。
他说和好,我却不想。
不是说什么不爱,而是无法继续,这玩意伤身害己。
我手机这边刚和陈先生打完电话,古阁的电话就来了,我忙着接起来,他直接告诉我kate在酒吧喝酒喝醉了,和宋玉昕闹起来了,让我接kate走。他告诉我地址之后,我关上宿舍门就去了。